齊晗立即命人展開地圖，找到洪縣的位置後，他對司徒衡道，“海州很快就能肅清，請王爺和爵爺在海州城修整，臣帶人去洪縣看看。”
司徒衡點頭，“不可戰，速去速回，楊將軍你帶工匠組裝連弩戰車，給齊大人帶一百架過去。”
兩人領命而去，司徒衡看向默默不語的賈政，問道，“政兒，在想什麼？”
賈政嘆了口氣，指著地圖道，“海州南邊的邊境崗哨被突破，趾人要是有腦子，肯定會沿著邊境繼續向東北走，兵力足夠的話，甚至有可能到達雲南邊境。”
司徒衡沈道，“那要看他們能派出多兵力了，趾的人口在我們看來不值一提，在大虞以南也算得上大國了，他們要是孤注一擲進攻大虞，又有了解廣西佈防的叛徒策應，這場仗確實不好打。”
賈政敲了下桌子，“實在不行也只能下狠手了，不僅要剿滅趾海上所有船隻，還要將其沿海在程之的所有地區炸得片甲不留，不打到他們膽寒，他們是不會乖乖讓出紅河以北的。”
司徒衡順著趾海岸線從北看到南，趾北方多山林，南方海港林立，是個沃的大平原，大城多數都建在距離海岸線很近的地方，而船首炮的程最遠可達到五里，足夠轟塌小半城市的。
他點頭，“這是最後的威懾手段，看趾究竟想達到什麼目的吧，他們要是做得太過分，就不能怪我們心狠手辣了。”
兩人正研究趾堪輿圖，又有人上報，在清查知府衙門時，有人自稱是廣西大都督的三公子，要求面見忠順親王。
司徒衡揚起眉梢，“大都督怎麼可能把兒子留在海州，他對趾人就這麼有信心，認定他們能守住海州城嗎？”
賈政也不明白姓汪的是怎麼想的，朗聲道，“把人帶過來。”
司徒衡放下玉尺，“這位汪三爺不會是假的吧，留下個死士冒充，面見我們時好行刺殺之事。”
賈政冷笑，“姓汪的也太小看我們了，他以為老子是憑親爹才在前站住腳的麼？”
沙闖也不忿的哼了聲，走到艙門口等待汪三爺，倒要看看何種人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刺殺功。
不多時，自稱是汪大都督三公子的人就被帶到王駕戰船上，沙闖看著瘦弱到一陣風都能颳走的人，大手在他上劃拉幾下，確認沒帶任何，才默默讓出一條路。
汪三老爺差點被沙闖按死，栽歪著走進船艙，咕咚一聲就跪到了地上。
賈政最怕聽人用膝蓋砸地的聲音，每次都聽得他牙酸，尤其這人上沒幾兩，磕一下還不得散架子了。
司徒衡也皺起眉頭，正當他要呵斥不要裝可憐時，汪三爺卻率先開口了，道，“求王爺慈悲，給小的吸一口烏香吧。”
船艙的人都無語住了，司徒衡冷哼道，“你們就是這麼當朝廷命的？朝廷派你們鎮守廣西，你們卻被趾人算計控制，竟然還有臉向本王討烏香。”
汪三爺八是不想活了，直接撒潑道，“朝廷沒運烏香之前，我們明明過得好的，不過是種香料而已，前朝萬曆帝都用得，憑什麼我們就用不得？”
司徒衡被他氣笑了，“看你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還有臉說烏香不過是香料，你們禍害自己便罷了，還敢過南安郡王和甄貴妃向皇上下毒，滅了你汪家九族都不足以贖罪。”
汪三爺氣得全打，道，“我汪家在前朝就是世家大族，哪裡比泥子出的司徒家差了，憑什麼我們就要屈居在司徒家之下，害你們一人就要用九族償命，憑什麼啊！”
賈政都驚了，原來不止現代人有眾生平等的概念，古人的思想也這麼先進了，按汪三的思路，害皇上一人就要搭上幾百口子，確實有點過分哈。
司徒衡卻冷笑道，“憑什麼？憑我祖父打下了大虞江山，你汪家出再不俗又能如何，僅憑皇上一道手諭，就能讓你汪家死無葬之地。”
說完，他便揮手命人把汪三爺拖下去，懶得再跟混不吝浪費時間。
哪知汪三爺卻不幹了，道，“我知道我爹去哪兒了，只要給我一口烏香，我什麼都願意告訴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