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 第四百一十三章 新年 就不能讓人好好……
司徒衡到達揚州府的次日就是新年, 因他來得匆忙，接到訊息的員不敢貿然前來打擾, 直到初三馮欣帶著柳節和馬尚德來史府拜了年，才有員陸續前來請安。
司徒衡並沒有離開揚州府的打算，將王府長史司的左右長史和員，以及三百名侍衛派到應天府監工，又將監打發到鹽商送的莊子上暫住，他就安心待在史府陪賈政了。
賈政在新年期間無事可做，乾脆將狄彬等人到一起，攤開廣西和趾的堪輿圖, 推演廣西可能出現的戰，以及應對辦法。
狄彬幾人也是讀過兵書的，說起兵法策略頭頭是道, 對戰場上的況就兩眼一抹黑了, 連王府的指揮使陸勇也沒上過戰場, 還不如沙闖打野狼群的經驗多。
司徒衡嘆道, “朝廷承平太久也不是好事，整個江南連會打仗的將軍都找不出幾個, 廣西要是生變, 也只有榮國公的老部下可堪一用了。”
賈政對那些人的能力並不樂觀，“他們最擅長的是小規模近海突襲戰, 打倭寇和海盜的戰應對趾的正規軍未必有效，依我看，與其指將士, 還不如多準備武，初七過後就把技師鋪的工匠都招回來，每天二兩銀子, 請他們生產連弩戰車的弩箭。”
劉清學一拍桌子，“對啊，戰車的技需要保，弩箭製造又沒什麼難度，戰場上人員集，攻擊不必追求度，連箭矢的鐵頭和尾羽都不需要，只要箭雨覆蓋過去，就足夠讓對方下破膽了。”
司徒衡點頭，“兵部和五軍都督府的大人們也是這麼說的，連弩戰車不僅輕便，箭矢還可以重複使用，在戰場上比火炮實用多了。”
賈政笑道，“在叢林和草原上還行，攻城時還是要有重炮才能轟開城門，王爺跟軍械司的工匠商量一下，看他們能否繼續製造戰車，在開戰之前準備得越充分，我們的勝率也就大。”
眾人都贊同賈政的想法，新年也不過了，分幾組調配人手，籌備材料製造戰車和箭矢。
輔助朝廷打退外敵，於他們也是大功一件，哪有不上心的。
史府關起門來厲兵秣馬，揚州城卻沈浸在新年的喜慶氣氛中，皇上派前五皇子現在的忠順親王，任東南四省總督的訊息也傳揚開了，還有人攢了個賭局，押注王爺會率先拿誰立威。
探和暗衛一天三遍監控揚州城的訊息，還有供味鋪和瘦西湖酒莊的衛盯著，揚州城任何風吹草都逃不過賈政等人的耳朵。
聽說有人拿自己賭錢，司徒衡不由想到廣州城圍堵衛所兵的百姓，無奈道，“那些人就沒正經事可做麼，他們就不怕得罪了哪位員或世族，被人家伺機報覆麼。”
賈政給他剝了個烤栗子，笑道，“怕啥啊，京都百姓還敢在背後編皇上的葷段子呢，揚州府的小報社更是啥都敢說，還有人編故事喻我們呢。”
司徒衡有點臉紅，好奇道，“是怎麼喻的，你看過沒有？”
賈政輕笑，從多寶閣上拿下一本厚冊子，“那家小報每旬出一期，我把故事剪下來，都到一起了。”
司徒衡接過來翻看，越看臉越窘，最後乾脆丟到一邊，氣道，“這都什麼跟什麼啊，神仙下界只為跟狐狸再續前緣，那家小報在哪裡，我這就帶人砸了他。”
賈政哈哈大笑，“帶人去砸，不就承認人家編的是真的了，百姓本來是當個樂子看的，你一齣手就直接坐實了。”
司徒衡長臂一撈，把他扯懷中，“被人說是狐狸，你就這麼高興，嗯？”
賈政笑道，“我又不是頭一次聽人這麼說了，管他們呢，過了燈節就要覆工了，你要去應天府嗎？”
司徒衡搖頭，“總督府還沒建好呢，我過去做什麼，四省又不是沒有巡衙門，沒了兩江總督掣肘，一省大權都在三個衙門手裡，我已經派探觀察四省員如何行事了，哪裡出了差錯再到應天府召見不遲。”
賈政贊同道，“確實沒必要事事都親力親為，總督府只起到監督作用，平時事兒不多，哪裡出錯再重拳出擊，幾次下來，那些員就明白謹言慎行才能保命的道理，我們的麻煩事也就更了。”
司徒衡把頭枕在他肩上，小聲呢喃道，“這種辦法也就皇上在位時能用吧，太子或老七上位後必定會收斂權力，排斥上任帝王的親信，江南這些暗衛和探大概都剩不下，沒了他們，我們也就了瞎子和聾子了。”
賈政也小小聲道，“那就要看誰更聰明了，我們又不是養不起那些人，新皇不想要舊人，他們就不會另投新主麼。”
司徒衡也笑起來，未來的事誰又能說得準呢，端看那些人要怎麼選了。
燈節當天晚上，全家帶著孩子們出門看花燈，因出了正月就是新一的鹽引發放時間，新年時鹽商們都會齊聚在揚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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