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清學苦笑,“每年這時候探都是最忙的,新年期間各地管理鬆懈,能暴出不問題,我們收集訊息還來不及,哪有時間看花燈。”
楚飛也道,“姑蘇只有花燈沒有花棚,我在燈會上都是忙著送貨賺錢,花燈看兩眼也就罷了。”
賈文賢牽起丈夫的手,姨娘雖早逝,也是錦玉食長大的,從未想過生活會艱難到連新年都不能好生過,每次聽丈夫說起往事,都好心疼。
楚飛也握住娘子的手,回了個燦爛的笑容,他從不覺得過去的日子辛苦,不過娘子心疼自己的樣子他也好喜歡。
眾人說笑著往後宅外頭走,賈政前腳剛踏出大門,就被跑得帽歪斜的謝保嚇一跳。
謝保連氣都來不及勻,道,“廣東送來的加急訊息,臨江男新年前後一直沒過面,他手下的騎兵已經跟大都督府的兵馬對峙起來了。”
司徒衡並不意外廣西會出事,問道,“何時的事?”
“八天前,廣西暗衛快馬送到廣東,因皇上下令廣西報要先送到王爺手上,廣東又安排人送到了揚州府。”
司徒衡嘆了口氣,“知道了,繼續把訊息送往京都吧,楚飛你們帶孩子們逛燈會去,這裡有我跟賈政盯著就行了。”
賈文賢氣道,“就不能讓人好好過個年麼。”
關太太也嘆道,“那個廣西大都督從前年就開始鬧騰了,我們這些深宅婦人也沒有不知道他的。”
高興笑道,“管他呢,那傢伙眼看就要折騰到頭了,我們照舊看花燈去,孩子們盼了好些天,去不就太可憐了。”
劉清學也笑道,“你們注意安全,我還是留下好了,暗衛的訊息已經送到,探那邊還沒靜呢。”
賈政也不阻止,囑咐小姑娘們不要離大人視線,便送他們出府看花燈去了。
司徒衡牽著他的手,對劉清學和謝保招呼道,“我們回去吧,難得是個明月高懸的晴天,在院子裡圍爐煮茶也別有一番韻味。”
劉清學點頭,“最重要是小傢伙們都出門了,天天被他們吵得頭疼,可算能清靜一會兒了。”
幾人都笑起來,正往回走時,曾在味鋪子裡見過的揚州探首領也送信來了。
他帶來的訊息更確一些,臨江男年前曾在大都督府吃酒聽戲,不知是中毒還是惡疾,當場人就沒了。
大都督不敢聲張,嫁進大都督府的臨江男嫡也被關押起來,可訊息還是傳了出去,從西北過去的騎兵聽說臨江男在大都督府遇害,就跟廣西軍隊對峙起來,眼看就要失控了。
司徒衡對此只能苦笑,“那是八天以前的事,這會兒恐怕已經失控了。”
賈政用手指點著桌子,“我們就假定廣西已經開戰了,調兵和調配糧草至需要十天時間,大可以邊做邊關注廣西那邊的況。”
司徒衡點頭,忽而又笑起來,“馮欣整天嘆不能在戰場上立功,機會這不就來了麼。”
劉清學也笑道,“業康號雖離開了,夏將軍的船隊可還在揚州呢,新制造的箭矢雖不多,也有近兩千支,請夏將軍送去廣西,足夠讓腦子發熱的騎兵冷靜下來了。”
他們把接下來要做的事整理出來,寫信給暗衛和探送往各,在廣西形勢未明之前是不能下達正式徵調令的,但可以個信讓相關人員提前做好準備,省得調令下來手忙腳的。
次日一早,馮欣就帶著柳節跑到了史府,兩個大嗓門興得滿屋子轉,恨不得立即跑到廣西把大都督的腦袋擰下來。
賈政好笑的安兩人,“廣西那邊還不知道怎麼樣呢,你們先準備著,我們再聽聽訊息,放心,我還能了你們的戰功不。”
柳節笑出一口大白牙,“還有馬尚德那小子,賈政你還不知道吧,自從你用抓機招募府兵,我們趣的娃娃抓機就賣瘋了,連新培育出來的跳跳魚都被比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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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有者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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