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涅槃 家庭員，減一
墨蕪臉難看的要命, 嚇得他手下的兵連大氣都不敢出。
他一個人轉到歸墟結界邊緣，看著結界翻湧的混沌和魔，居然有想縱一躍的衝。
墨蕪的指尖過腰間佩劍, 劍鞘上的纏繩早已被磨得發亮。
歸墟的風捲著腥氣灌鼻腔, 混沌中翻湧的魔發出刺耳嘶鳴，像極了心魔的低語。
“想要軍功嗎？”
混沌中傳來蠱的聲音, “只要你肯幫一個小小的忙……”
墨蕪的作一頓, 像是被雷擊中。
他猛地拔劍出鞘, 劍鋒劃破混沌, 卻在及結界邊緣時生生停住。
“誰？！”
劍尖在結界上激起一圈漣漪，魔的黑影在混沌中扭曲變形, 幻化出一個模糊的人形。
那影子沒有五，卻讓墨蕪莫名想起禾雪晝的臉。
“一個能幫你的人。”
心魔的聲音如同被砂紙, 糲又喑啞，“雲堯的副將算什麼？墨鯤的主又算什麼？你連站在他邊的資格都沒有……”
墨蕪的劍尖微微發。
歸墟的魔氣順著劍攀附而上，在他手腕上纏繞出詭異的紋路。
“閉！”
他厲喝一聲, 劍鋒卻遲遲沒有斬下。
心魔說得沒錯，他確實配不上。
他只是一個連心意都不敢說出口的懦夫。
而那個在羲和山扶桑樹下執扇輕笑的人, 合該翺翔九天，而非困在文殊臺那方寸之地。
“只需要在加固結界時……稍稍鬆懈些。”心魔的聲音忽遠忽近，“東邊的結界向來穩固，不會有問題。我們是隻需要找到另一個出口……沒有人會懷疑你，畢竟歸墟的結界完好無缺。到時候，穢會幫你解決所有麻煩。紫雲宮、棲霞真人……甚至是那位高高在上的帝君……”
墨蕪的呼吸陡然急促。劍鋒上的魔紋已蔓延至肘部，在皮上烙下灼熱的刺痛。
他腦海裡突然浮現出他從未見過的場景。
他似乎看見禾雪晝那日被司律臺的獬豸使按在雨中的模樣，冰涼的雨水順著那人和的側臉落下，像是無聲的淚。
“屆時你就是救世的功臣……”心魔的絮語越來越急, “他會看見你，只看見你……”
“轟——”
一道赤雷霆突然劈在結界邊緣，天道的預警將穢集結而的幻影擊得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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