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同時,兩側山林中湧出百餘名衫襤褸的匪徒,手持各式兵,吶喊著衝向車隊。
“結陣!”楊堅跳下馬車,聲音沉著冷靜。
五十名僕從迅速行。他們訓練有素,毫不慌:二十名刀盾手迅速穿上前日才悄悄取出的皮甲,手持木盾(為掩人耳目,盾面蒙著布)在前列陣;二十名長槍手(持的是去掉槍頭的長)次之;十名弩手最後,迅速上弦裝箭。
整個過程不到三十息。當匪徒衝到五十步外時,楊堅的小隊己經結嚴整的防陣型。
“弩手,前方三十步,齊!”楊堅下令。
十名弩手同時擊發。木製弩箭呼嘯而出,雖然無法致命,但強勁的力道仍將衝在最前的幾名匪徒倒在地,慘連連。
匪徒們顯然沒料到會遇到如此訓練有素的抵抗,攻勢一滯。
“長槍手,刺!”
二十杆長齊刷刷刺出,雖然無鋒,但力道十足,將試圖近的匪徒得連連後退。
“刀盾手,推進!”
前排刀盾手踏著整齊的步伐向前推進,木盾組一道移的牆。長槍手隨其後,弩手在陣中重新裝填。
匪徒們開始慌。他們本是附近山中的流民,被飢寒所迫才結夥搶劫,何曾見過這般陣勢?
“撤退!撤退!”匪首見勢不妙,大喊著想要逃跑。
但楊堅不會給他們機會。
“楊虎,領第一什向左包抄!楊豹,第二什向右!其餘人,正面推進!”
命令清晰果斷。三支小隊如同訓練時一般,迅速執行。不過片刻,匪徒就被三面包圍,只有來路可逃。
“放下兵,跪地不殺!”楊堅高聲喊道。
匪徒們面面相覷,終於有人扔下手中棒,跪倒在地。一人帶頭,眾人效仿,轉眼間百餘名匪徒全部投降。
整場戰鬥,從開始到結束,不過一刻鐘。楊堅這邊,只有三人了輕傷——都是在推進時被匪徒慌中扔出的石塊砸中。
楊堅命人將匪徒捆綁,清點戰果:俘獲一百零三人,繳獲劣兵數十件,無己方人員陣亡。
就在他準備繼續趕路時,遠傳來馬蹄聲。一支約兩百人的騎兵隊從道另一頭疾馳而來,為首是一名西十餘歲的中年將領,面容剛毅,目如電。
騎兵隊在車隊前勒馬停下。那將領打量了一番楊堅的陣型,又看了看被捆綁的匪徒,眼中閃過一驚訝。
“你們是何人部下?”將領沉聲問道。
楊堅上前行禮:“晚輩楊堅,弘農楊氏子弟,奉父命回祖地省親。這些是我家中護院。”
“弘農楊氏?”將領挑眉,“楊彪是你何人?”
“正是家父。”
將領點點頭,下馬走近。他仔細看著楊堅佈下的陣型,又看了看那些雖然穿著普通布、但行間著軍人氣質的僕從。
“剛才的戰鬥,我遠遠看到了。”將領首言不諱,“陣型嚴整,指揮得當,以五十破百,自幾乎無損。你今年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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