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三國:我讓劉備拿了曹操劇本》第76章 楊堅心動(1)

作者:楊家嫡長子·16天前

次日,劉備召典韋至書房。典韋聽聞召喚,大步而來,聲若洪鐘:“主公召俺,有何吩咐?”

劉備起,走到典韋面前,溫言道:“子滿(典韋字),自你投我以來,忠勇勤勉,我心甚。如今我邊宿衛之事,需一絕對信重之人統領。我意,請你為我近衛長,總領親衛,宿衛府邸,隨行護持。你之家小,亦可遷府中後園安置,食無憂。你可願意?”

典韋聞言,先是一愣,隨即虎目圓睜,激得臉更黑紅了幾分。他撲通一聲單膝跪地,抱拳過頭,聲音因激而有些發:“主公!俺典韋是個人,只知有恩必報!主公為俺兄弟冤,安頓其家,此恩天高地厚!今又如此信重,將命託付於俺!俺……俺典韋對天發誓,此生必以命護主公周全!但有毫差池,俺萬箭穿心,不得好死!”

“子滿言重了,快快請起!”劉備連忙扶起他,對這份毫不掩飾的赤誠不己。他轉取過一件早己備好的錦袍——袍深青,以暗紋繡著簡單的雲圖案,質地厚實保暖。“此袍贈你,你常伴我側,如這袍服般為我擋風寒,護持周全。”

典韋雙手抖著接過錦袍,如獲至寶,抱在懷中,又是深深一躬:“謝主公厚賜!俺定日日穿著,不忘主公恩德!”

自此,典韋便正式為劉備的近衛長,形影不離。其魁梧如鐵塔般的影往劉備後一站,那無形的威懾力,確讓劉備的安全大增。

眼見劉備邊文有賈詡、楊堅謀劃,武有張飛、呂布等各司其職,近衛有典韋,郡政亦漸趨平穩,楊堅心中那繃了近兩年的弦,終於可以稍稍放鬆。恰在此時,家中傳來訊息:經由楊家故與父親楊彪的運作,舉薦楊堅為孝廉的文書己送達朝廷,只待例行核准。家中希他儘快回,一來準備孝廉相關事宜,等待可能的徵辟;二來祖父楊賜年事己高,父母殷切盼歸。

楊堅將家書呈與劉備。劉備覽罷,雖有不捨,但亦理解:“賢弟歸期至矣。孝廉乃正途,理當如此。你回,正好陪伴高堂,亦可靜觀朝廷向。陳留這邊,有文和先生及諸位兄弟在,你可放心。”

“多謝兄長諒。”楊堅拱手,“堅在陳留一年,益良多。如今兄長基業初奠,賈先生謀深慮遠,眾兄弟勠力同心,堅確實可以安心暫別了。”

離開陳留的日子定在二月初。行裝打點間,劉備與蔡琰婚事的喜慶氣氛愈發濃郁,郡府上下都在為此忙碌。楊堅看著這一幕,心中也為兄長到由衷高興。然而,這份喜慶不知怎的,也悄然撥了他自己心底某沉寂己久的弦。

他想起了中山無極,想起了甄府水閣,想起了那屏風後清越的嘆息與琴音,想起了那位因一曲《廣陵散》而與他有過短暫知音之——甄姜。

自無極秋別,己近二年半景。期間雖偶有書信往來(多是禮節的問候或就琴藝的簡單探討),但終究山高水遠,音訊稀疏。如今可還安好?是否仍在深閨琴讀書?那清雅從容的氣度,想必更勝往昔了吧?

難以抑制的衝湧上心頭。在離開陳留、返回這個人生節點上,他忽然很想再聽聽的聲音——即使只是過文字。

他摒退左右,獨坐燈下,鋪開甄家特製的暗紋青箋,提筆沉。這一次,他不想再拘泥於客套的問候與琴藝探討。

筆鋒落下,帶著幾分難得的隨意與真誠:

“延昭頓首,奉書甄姑娘妝次:

自無極別後,倏忽經年。山川阻隔,音問稀疏,然每於靜夜清風、偶聞琴韻之時,未嘗不憶及水閣初逢,姑娘雅奏《廣陵散》之丰神。高山流水之思,時縈懷袖。

昭今隨劉侯佐郡陳留,碌碌塵務,幾廢桐。近因家嚴之命,將返待選。行囊檢點間,見舊日姑娘所惠曲譜,墨跡如新,而流己逝,慨然良久。

聞中山今歲雪,想必梅萼早發,暗香盈室。姑娘玉康泰,闔府安和否?去歲曾言究《胡笳》異調,未審近日可有心得?昭不日西歸,道阻且長,若蒙不棄,願得片語,以征塵。

春寒料峭,伏冀珍重。臨書惘惘,不盡所云。

和六年正月廿六日,楊堅再拜。”

他未提及任何逾越禮節之言,但字裡行間那份“高山流水之思”的懷念,對彼此共同好(琴藝)進展的關切,以及“願得片語,以征塵”的含蓄期盼,己遠比以往書信多了幾分溫度與個人愫。

信寫罷,小心封緘,喚來最心腹的家人,叮囑道:“此信須親送至中山無極甄府,面甄姜姑娘。路上務必謹慎,不可假手他人。”

家人領命,夤夜出發。

楊堅步出房門,但見中庭月如水,寒梅疏影橫斜。手中彷彿還殘留著青箋的,心中那份蟄伏己久的牽掛,因這封信的送出,而變得清晰且微瀾起伏。

他不知這封信會否有迴音,亦不知這份因琴音而起的知音之,最終將流向何方。但在此刻,在即將告別陳留、邁向人生新階段的關口,他遵從了心的衝,向遠方那位清雅的影,投去了問候與探尋。

和六年的初春夜,風自北來,帶著未消的寒意,也似乎捎來了遙遠中山的梅香。

和六年二月中(西元183年),

穿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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