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攻!”楊堅眼中閃爍,語速極快,“兄長且看,賊軍結草為營,營帳多為茅草、竹木,所積糧秣也多天堆放。近日天乾燥,未曾下雨。更關鍵的是——”他抬手一指軍旗,“今夜風勢穩定,且是西北風!我軍位於城西南,賊營在下風!此乃天賜良機!若以火攻,風助火勢,火借風威,賊營必一片火海!”
劉備聞言,渾劇震,眼中瞬間發出狂喜的芒!他猛地看向軍旗,又看向遠黃巾營盤,越想越覺得此計可行!困擾多日的難題,彷彿在瞬間看到了破解的曙!
“妙!妙啊!延昭!真乃天賜奇計!”劉備興地幾乎要跳起來,“事不宜遲,速報與皇甫、朱二位中郎!”
兩人不再耽擱,轉疾步下城,首奔中軍帥帳。
此時,中軍帳燈火通明。皇甫嵩與朱儁皆未卸甲,正對著地圖眉頭鎖,低聲商議。連日來僵持的戰局,同樣讓這兩位老將倍力。朝廷催促的戰報,後方艱難的補給,都像鞭子一樣打著他們。
“報——!劉司馬、楊都尉求見!”
“讓他們進來。”皇甫嵩了眉心。
劉備與楊堅快步走,抱拳施禮。
“深夜至此,可是有要事?”朱儁問道,聲音帶著疲憊。
“二位中郎,”楊堅上前一步,聲音沉穩卻難掩興,“末將方才與劉司馬登城觀敵,偶得一計,或可破此僵局!”
“哦?速速講來!”皇甫嵩眼睛一亮。
楊堅遂將方才城頭所見,風向、敵營材質、天氣乾燥等條件,以及“火攻”之策,條理清晰地道出。他特別強調:“今夜風勢穩定西北,我軍恰上風,賊營在下風且草木連綿,正是施行火攻的絕佳時機!”
話音落下,帳一片寂靜。皇甫嵩與朱儁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難以抑制的震驚與狂喜!
“火攻……結草為營……西北風……”朱儁喃喃重複,猛地一拍案几,“轟”地站了起來,鬚髮戟張,眼中,“好計!好一個火攻!天時地利俱在!此計若,波才數十萬大軍,頃刻間灰飛煙滅!”
皇甫嵩也是掌大笑,連日來的鬱一掃而空,激地站起,來回踱步:“妙!絕妙!延昭、玄德,你二人此計,真乃畫龍點睛,破局關鍵!老夫正愁賊眾難制,不想破敵之策,竟在風旗一指之間!此戰若勝,你二人當記首功!”
劉備與楊堅連忙遜謝:“皆是二位中郎運籌帷幄,將士用命,末將等不過偶有所得,豈敢居功?”
“不必過謙!”皇甫嵩大手一揮,神轉為肅殺,“機不可失!今夜便需準備,明夜依計行事!義真兄,你以為如何?”
朱儁早己按捺不住:“正當如此!某這就去安排引火之!並再上城頭,細察風勢賊營!”
西人當即登上城頭。月下,西北風果然穩定,吹得人袍獵獵。俯瞰黃巾大營,那連綿的草頂木棚在風中微微起伏,如同待燃的乾柴。皇甫嵩與朱儁都是宿將,一看之下,心中再無半分疑慮,破敵之計瞬間型。
回到帳中,立即擂鼓聚將。曹、孫堅等將領迅速趕到,聽聞火攻之策,無不振。
皇甫嵩居中下令,條理清晰:
籌備火:朱儁親自督責,立即秘蒐集全軍引火之——乾草、柴薪、火油、松明等,分裝妥當,並製作大量火箭、火種罐。務求秘,不得驚敵軍。
選鋒突擊:由曹、孫堅各率本部銳步卒,劉備率張飛、高順部為中路,於明夜子時,人銜枚,馬裹蹄,悄然潛出,秘接近黃巾大營西北、西、西南三個方向,攜帶主要引火之,潛伏至預定位置。
火箭齊發:待潛伏部隊就位,以三聲急促號角為令,潛伏部隊同時向敵營最外圍的營帳、草垛、糧囤發火箭,投擲火種罐,並在營地邊緣多縱火。
騎兵掩殺:楊堅率全部騎兵,與呂布、黃忠、良、徐晃等猛將所部,在營外埋伏。待敵營火起,全軍混之際,立即從幾個預先留出的缺口趁勢突,西縱火,擴大火勢,並截殺試圖救火或逃竄的敵軍。
全軍總攻:皇甫嵩將親率北軍五校(屯騎、越騎、步兵、長水、聲)主力,朱儁則統領三河騎士(河東、河、河南)及銳步卒,隨騎兵之後,聽到全面進攻的鼓聲,便全線上,分割包圍,殲滅殘敵。北軍五校列陣嚴謹,長矛如林,堅盾如牆,乃是正面摧垮敵陣的絕對主力;三河騎士剽悍迅捷,擅長側翼包抄與追擊潰敵,與楊堅所部騎兵形呼應。
長社守軍:留部分兵力固守城牆,防止極小機率的敵軍反撲或潰兵衝擊。
“諸位!”朱儁聲若洪鐘,“此戰關乎中原大局,朝廷社稷!務求全力,一舉功!畏不前者,斬!洩軍機者,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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