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農婦後,我帶皇子養出個女帝》第49章 承之的蛻變與歸來(1)

作者:雲時雲·15天前

刑部的人離開茉苑之後,那張寫著渡口地名的紙片被姜茉放在案上,在油紙包旁邊。坐了很久,沒有

園圃局那個被找到的人,上什麼都沒了,卻偏偏在鞋底夾層裡留了一張紙片。姜茉把這個細節反覆走了一遍,覺得有些不對,一個被打暈丟在廢棄雜堆裡的人,隨件被清空,但鞋底夾層沒有被翻到,這不像是意外,更像是這張紙片本來就不在被清查的範圍之,或者說,找到這個人、清空他隨件的那撥人,本不知道這張紙片的存在。

也就是說,找到這個人的,和打暈這個人的,不是同一撥。

這個結論落下來的時候,姜茉才意識到,刑部那邊遞來這個訊息,用的措辭是“順著一條無意間延出來的線”——無意間。刑部的人自己也未必清楚,他們找到的這個人,究竟屬於哪條線上的哪個環節。

把這件事記在心裡,還沒有想清楚下一步,外頭就傳來腳步聲。

不是掌事嬤嬤,腳步聲更重,更急,像是從宮道方向直接過來的。

來人是陸庭樾邊的人,進門之前在廊下停了一下,才被引進來,開口說的第一句話不是通傳,而是直接道:“陛下請娘子去書房,說是邊境那邊,有訊息來了。”

姜茉把案上的東西好,跟著走了。

書房裡,陸庭樾背對著門站著,手裡拿著一份新到的報,沒有回頭。等姜茉進來,他才把報放到案上,轉過,說:“承之回來了。”

這四個字落在屋子裡,像一塊石頭投進了靜水。

姜茉沒有立刻說話。

陸庭樾把報推到面前,示意自己看。報上寫的是:方將軍心腹在駐地附近匯合了一支殘破的親兵小隊,承之在其中,負傷,但人是清醒的,隨行還有一名被繩索捆縛的陌生男子,是被押解來的。那名男子不是親兵,不像普通邊境流民,隨攜帶了一件有南夏印記的腰牌,腰牌背面刻了幾個南夏文字,方將軍認得其中兩個,是職位相關的文字。

報末尾,方將軍加了一句話:承之說,這個人,要親自送進京,不經任何人轉

親自送進京。

姜茉把這句話看了兩遍,把報放回去,問:“他現在人在哪裡。”

陸庭樾說:“快馬按最近的路,再有兩日,能到京城外圍。”

兩日。

姜茉把“兩日”這個時間在心裡了一下,想起油紙包裡那份副本,想起梨漾那張寫滿圓圈和細線的大紙,想起渡口地名的紙片,以及那個被打暈丟棄的園圃局面孔。這幾件事同時擺在面前,忽然覺得,那條從禹水碼頭到廷的線,和承之帶回來的那名男子,恐怕不是兩條平行的線,而是在某一,已經叉了,只是叉點還沒有浮出來。

問陸庭樾:“他帶回來的那個人,腰牌上的字,方將軍認出來的兩個,是什麼職位。”

陸庭樾停了一下,說:“和清道司有關。”

清道司。

這三個字在姜茉心裡落下去,把沈滄這個名字一併帶了出來。沈滄在宮裡最後一個人手,已經從園圃局撤走,而園圃局那個人如今躺在刑部那邊還未醒來,鞋底夾層裡的渡口地名,指向邊境方向的水路起點。

沒有把這層關聯說出來,只問了最後一件事:“承之傷,傷在哪裡。”

陸庭樾說:“左肩,深了一些,但方將軍的人帶了善於理刀傷的太醫過去,說傷口已經置了,沒有妨礙行路。”

沒有妨礙行路,所以他堅持要親自押解進京。

姜茉把這句話在心裡走了一遍,覺得那個十歲的孩子,在看不到的地方,已經做了一件沒有料到的事。收養他的時候,他還是個被裹在舊布里、一聲不吭的嬰孩,如今他帶著傷、押著俘虜,要千里單騎回京。

這件事,沒有想到。

回到茉苑的時候,梨漾在屋裡,那張大紙還在案上攤著,旁邊多了幾張新的小紙片。梨漾一看見進門,就站起來,說:“娘,我今天又想起一件事,那位妃嬪的母家兄長,我在兩個地方聽到過他的名字,其中一次,是從監那裡聽到的,那個監說他的名字,用的是“現在”,不是“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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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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