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更好
凜冽寒氣被關在了門外，鄭屹凱把兩個大袋子放進了廚房。尹明揚匆匆換了鞋，開始整理超市的戰利品。
直到把冰箱裡的東西放得齊齊整整，才發現鄭屹凱不知何時已經退了出去。
奇怪地去尋他，才發現鄭屹凱坐在換鞋凳上一言不發。他整個人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凝固在那一方小小的空間裡。
“怎麼了？”奇怪，“太累嗎？也是，應該歇一會兒的。離你上班還有點時間，你先去房間裡睡會兒？我等下你？”盤算著，他還能休息差不多兩個小時。
鄭屹凱終於抬頭，“你說的是真的嗎？”
“什麼真的假的？”尹明揚被他這沒頭沒腦的問題問得一楞，覺得今天的鄭屹凱實在古怪得。
“就是，你電梯裡說的，包養我的那句……”
“啊，對不起對不起。” 尹明揚了鄭屹凱的腦袋，彷彿是在安傷小狗。
“剛才是我一時氣話。如果相時候有哪些你覺得不舒服的地方，可以直接說，不要憋在心裡。”
裡最怕的就是無聲的耗，回想上一段，自己也並非全無過錯。
所以現在，無論是自己，還是在意的人，都想直來直往，不再憋在心裡琢磨。
“不用包養我的，我有錢。”鄭屹凱的聲音悶悶的，帶著點不易察覺的賭氣意味。
這下尹明揚笑了，原來鄭屹凱是在因為這點細枝末節而糾結：“那麼，你告訴我，你家多？看看夠不夠資格讓我‘高攀’一下？”
“我沒細算過，但即使沒有上億，幾千萬也應該有吧？”
“上億？你是說歡樂豆嗎？沒看出來啊，你年紀輕輕，怎麼和我爸一樣，喜歡玩手機鬥地主。”尹明揚笑容更加燦爛，幾乎要溢位眼角。
鄭屹凱沒想到尹明揚如此油鹽不進，被這樣一笑，倒也沒了起初的鬱心境。
他張了張，似乎想辯解什麼，但最終，那些湧到邊的話又被他嚥了回去。
這樣也好，還不知道他是誰。
尹明揚笑夠了，又回廚房擺放各類食材，鄭屹凱打上了下手。
但直到環保袋變空，都沒有找到某件東西。
“凱凱，剛才確定東西都放進袋子了嗎？好像缺東西了。”轉頭問他。
“是嗎？”鄭屹凱有些慌，瞟了眼門口掛著的大。
“我剛才明明拿了一盒避孕套的，你把購小票拿出來我再對對。”
“我……好像沒拿。”鄭屹凱的臉“騰”一下變得通紅，說話也囁嚅了起來，“你剛剛，喊我去睡會兒？是你也一起睡的意思？”
“你是不是太累了，都說胡話了？沒有單子就算了。你去休息吧，我自己去超市再買一盒就是了。”尹明揚疊起了環保袋準備去換鞋。
“還買？什麼時候用？”鄭屹凱拉住了的手。
“護士長說，後天要給旁邊學校的那些初中生上生理衛生課，下班之後再去買怕忘了，就喊我給帶一盒。你的臉怎麼那麼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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