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嘆了口氣，手將攬進懷裡，下抵著的發頂，悶悶的聲音帶著認命般的縱容：“你啊……”他收手臂，將圈在懷抱裡，自己也忍不住低低地笑了。
“就算是吧，”他忽然低聲承認，語氣裡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卻又無比認真的溫，“如果件是你，‘以事人’我也認了。”
只要開心，只要安心，他並不介意在面前，偶爾放下所有冷靜自持的偽裝，展現出那一點點帶著慾的企圖心。
尹明揚在他懷裡抬起頭，進他深邃而溫的眼眸，那裡清晰地映著的倒影。不再玩笑，只是踮起腳尖，在他依舊有些發燙的臉頰上印下一個輕的吻。
“準了。”眼裡星點點。
“姐姐……”他低聲喚。
“嗯。”
“我最好，是和誰比出來的？我和他，誰更好？”
尹明揚沒有回答，只是抬眼著他。
這個回應讓鄭屹凱不再猶豫，微微偏頭，準地攫取了的。
這個吻，不同於先前的任何一次，不再是試探的、輕的，而是帶著積攢已久的和得到明確回應之後的熱烈。
尹明揚被他吻得有些，下意識地手環住他的脖子，仰頭承著、回應著這個滾燙的吻。
超市的喧囂、冬日的寒冷、工作的煩憂都已遠去，世界裡只留下彼此灼熱的呼吸和激烈的心跳聲。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兩人都氣吁吁，鄭屹凱才勉強鬆開，但手臂仍然環住的腰，支撐著有些發的。
他的眼神暗沈，裡面翻滾著清晰可見的慾，卻依舊強撐著最後一理智。
“真的……可以嗎？”他聲音啞得厲害。
尹明揚沒有說話，也沒有閃躲，只是微微仰起頭，手指輕輕拂過他的耳垂。
鄭屹凱的呼吸驟然加重。
這是一個無聲的許可。
空氣裡，是心照不宣的曖昧，一切似乎都水到渠。但鄭屹凱的作卻猛地頓住了。
他的僵了一瞬，然後，他像是用盡了全的力氣，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將頭埋在的頸窩。
“怎麼了？”
鄭屹凱沒有立刻回答，只是維持著那個姿勢，又抱了。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抬起頭，眼神里洶湧的慾未退，卻又多了一清醒和疼惜。
“姐姐你晚上，還要上班……” 他緩緩地直起了。
籠罩在尹明揚上的迫驟然消失，空氣重新湧肺部。
尹明揚的心臟還在狂跳不止。他退開一步，拉開距離。
鄭屹凱沒再看，轉走到餐桌邊，拿起水杯，仰頭灌了一大口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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