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臉憤恨的左修竹,左思源一時忘了說什麼。
“修竹,不是這樣的,你這樣做,可有想過後果。”左思源輕聲說道。
“什麼後果?不就是一死嗎?”左修竹一臉輕鬆,“放心,不會連累你的。”
“一年前的那場災難你都忘了嗎?”左思源閉上眼睛,“你可知道那些人在哪兒?他們還未從傷痛中走出,你就要他們重新經歷那些嗎?”
左修竹低著頭不說話,
“我知道你想報仇,”
左修竹舉手阻止了左思源要說的話。
“爹,我想起來了,你不用再說了,”
左思源臉一下子就白了,他擔心的看向左修竹。
“不要擔心,爹,我現在好多了,我知道你是為我好,”左修竹走到窗前,看著窗邊的花,他來青州的路上,遭遇了刺殺,當他殺了一個人的時候,濺在了他的臉上,他的腦海裡閃過了一些東西,他當時並未在意,後來的事他就忘了,
等他再次醒來,自己在客棧的床上,阿楚告訴他,他當時殺紅了眼,沒有辦法,他點了他的昏睡將他帶了回來,他醒後,覺不對,給景惟傳信,去了藥王谷,在那裡想起了一切,等他回來的時候,收到魏子言回到青州的訊息已經晚了。
“那你…”左思源小心翼翼的問道。
“爹,無事,景惟都告訴我了,當年也只能如此了,”
“哎,思源,你娘當時告訴我,一定要保護好你,我不想要你牽扯其中,”左思源嘆了一口氣。
他的夫人,蕭璃安,是蕭家在戰場上收養的孤兒,從小在蕭家長大,陪伴蕭將軍和蕭小姐邊,他們是在他上京趕考的路上相遇,他到現在還記得一青,擋在他的前,手裡拿著比還要高的長槍,當時的不嫌棄自己窮苦出,二人婚後,持家務,為他生兒育,可是就是這樣明的人,滿是的躺在自己的懷裡,可是最後卻連為收都不曾做到。
“思源,不要管我,帶著修竹好好活下去。”
左修竹看著他爹,
“爹,不用管我,我從小在暗衛營長大,表哥不應該是那樣的結局,表姐現在還不知在何,我要做的事沒人可以阻攔,”
說罷,開啟窗戶離開了。
左思源轉看向空無一人的房間,眼淚落。
“璃安,我是不是不應該阻攔啊?可是,你也不會同意他去涉險的對嗎?”
可惜無人可以回答這個問題。
左修竹回到客棧,開啟房門之後,看到坐在桌子旁的人,愣了一下,關上門,
“你怎麼來了?”
“聽說太后要回宮了,我順便來看看你,恢復的如何?”景惟喝了一口茶,點了點頭,是他喝的。
“陳家那位夫人你治好了?”左修竹看著最近頻繁出谷的人,之前想要他出谷難於登天,只有偶爾他舅母生辰他會來一趟,
“嗯,已無大礙,後面就看的了,”
左修竹喝著茶,瞄了一眼景惟,喝一口,在看一眼。
”。說就話有“
”?嗎了母舅和舅舅拜祭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