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惟喝茶的手一頓,點了點頭。
“陳家那個兒如何置了?”
“保護好就行,有人會去手的,只要不死就行,面對死亡才會知道自己知道什麼。”
左修竹點了點頭,
“我爹知道我恢復記憶了。”左修竹低下頭,“我也給他說清楚了,誰也不能阻攔我。”
“你不怪我當初不救你孃親嗎?”景惟看著眼前的人,這個孩子也算是他看著長大的,從小就跟著姐姐的孩子後面去了暗衛營,每天憨憨傻傻的,被那個人保護的很好,即使在暗衛營,也沒有把他的憨氣去除了,當時出事,他只來得及帶走姐姐,等他回去的時候,他母親已經被帶走。
“當時那種況,你也盡力了,事發突然,沒來得及做準備,我能理解的,”左修竹看了一眼景惟,“你準備去皇宮?”
景惟點了點頭,
“那個毒究竟是何人所下還未找到,藥王谷的叛徒還需我親自去理。”
“可是,不是說是陳練夫人嗎?”
“製作此毒需要的藥引不是什麼人都可以得到的,連都沒有,”
“那你萬事小心,那個太后一年前離開京城就杳無音訊,如果是,那麼這個人一定不容小覷。”左思源想起一事,“聽說魏九昭脾氣晴不定,是你下的手?”
京中來信,魏九昭最近脾氣越發晴不定,謝太傅在朝堂上指出問題,他直接大怒,史臺已經被理了兩個大夫,現在朝中也是人心惶惶,不知道為何。
景惟搖了搖頭,
“現在京中局勢不明,上次我離開時魏九昭並無中毒跡象,”景惟想了想,“現在姐姐的小兒不知所蹤,所有人都在尋,一定要比魏九昭先找到。”
“我明白,但是表姐究竟會去哪裡?”
“當年我帶走和姐姐,追兵追不捨,就前去引走追兵,等我回去的時候,只見到滿地跡,並未找到的。”景惟一臉擔心,“現在所有人都覺得蕭家虎符在上,如果不來找我們,要麼是行限,要麼是還未甦醒。”
“我知道了,我會告訴我們的人呢,地毯式搜尋。”
昭殿
“娘娘,又有一批人在找小姐了。”斂秋邊磨墨邊小心說道。
“可知道是什麼人?”謝晚凝寫字的手一頓,紙上暈了一塊墨跡。
“左家的。”
“左家,修竹?”謝晚凝將墨跡暈開,梅花漸漸浮現在紙上,
“不要聲張,我們該找我們的就找,去探一下修竹是否恢復記憶,”只要不是為魏九昭尋找就行。
“皇后這是在作畫?”一道聲音突然出現在門口,
謝晚凝抬頭看去,將筆放下,滿臉笑容繞過桌子,斂秋跪在地上行禮,
“皇上怎麼這個時候來了?”謝晚凝看了看外面的天,“熙春,去將小廚房熬的雪梨端上來。”
“朕理完公務,就來看看。”說著按了按額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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