枷枷正半靠在床頭，手裡拿著一本不知道從哪裡翻出來的、頁角捲起的舊漫畫書，心思卻完全不在上面。
聽到門響，以為是母親，抬起頭。
當看到站在門口，背而立，呼吸有些急促的許清和時，整個人明顯僵住了。
漫畫書從手裡落，掉在床單上。
許清和站在那裡，看著。
一天不見，不，是十幾個小時。
卻好像變了，又好像沒變。
依舊是那張過分白皙緻的娃娃臉，大眼睛，長睫。
但眼神里，多了些他看不懂的東西，像是驚惶，又像是別的。
穿著那套格格不的長袖睡，更顯得人小小的，陷在舊被褥裡。
像個易碎的瓷娃娃。
他口那從昨夜持續燃燒至今、混合了愧疚、慾、確認和某種決絕的緒，在看到的瞬間，轟地一下，燒得更旺。
他幾步走到床邊，坐下，手就想將摟進懷裡。
枷枷卻像是被嚇到了，猛地往後一，背脊抵住了冰涼的牆壁。
抬起手，擋在兩人之間，眼睛裡是真實的、來不及掩飾的恐懼，微微發抖。
在怕他。
這個認知像一細針，猝不及防地刺了許清和一下。
出的手僵在半空。
他想起了昨夜自己的暴，想起最初的掙扎和眼淚，想起最後昏迷過去的模樣。
洶湧的慾瞬間被更洶湧的愧疚和憐惜過。
“別怕，枷枷。”
他放了聲音，放緩了作。
沒有強行抱，而是輕輕握住了擋在前、微微抖的手。
的手很涼。
“不怕，我在這兒。我不會……不會再像昨天晚上那樣了。對不起。”
他低聲說著，手指挲著冰涼的手背，試圖傳遞一點溫度和平靜。
他的目落在臉上，仔細看著，不放過任何一細微的表變化。
的恐懼，的瑟，都像一把小刀子，凌遲著他本就負罪累累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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