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沒有人理他。
駕駛員依然穩穩地握著方向盤，甚至還有閒心嚼著口香糖。
“慌什麼。”
坐在後排的蘇婉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穿著一戰迷彩服，膝蓋上放著一臺平板電腦，神冷漠，“好好看著。”
下一秒，王猛懂了。
“自由開火。”林寒的命令簡單首接。
“噠噠噠噠噠——”
不需要坦克主炮出手，僅僅是步兵戰車上的30毫米機關炮和車載重機槍，就織了一張死亡的火網。
衝在最前面的喪像割麥子一樣片倒下。大口徑子彈打在脆弱的腐上，本不是穿孔，而是首接炸裂。斷肢殘臂漫天飛舞，黑的漿把街道染了墨。
有些生命力頑強的喪試圖爬上戰車，但還沒等它們靠近，就被反應裝甲或者隨行的步兵點頭。
車隊甚至連速度都沒有減慢。
鋼鐵履帶碾過滿地的骸，發出“噼裡啪啦”的骨骼碎裂聲，聽得人頭皮發麻。
這就是現代工業文明暴力機的完全。
在這鋼鐵洪流面前，所謂的，不過是一群擋在路機前的螞蟻。
“這……這就完了？”
看著後留下的那條由鋪的“紅地毯”，王猛癱坐在椅子上，覺自己的世界觀崩塌了。他打了十二年的仗，為了幾顆子彈都要打細算，遇到群都要繞著走。
可這幫人……他們是在“平推”啊！
“這就是差距，王猛。”
蘇婉看著窗外，眼神複雜，“我們以前是在求生，而他們……是在征服。”
車隊繼續向西推進。
兩個小時後。
隨著距離燈塔營地越來越近，空氣中的火藥味也越來越濃。遠的天空中，甚至能看到偶爾劃過的曳彈和炸產生的火。
“到了。”
王猛指著前方一座依山而建的要塞式建築，聲音有些抖，“那裡就是燈塔。”
此時的燈塔營地，狀況比他離開時還要糟糕十倍。
原本高大的圍牆己經被炸開了幾個缺口，無數變異正順著缺口往裡湧。守軍的槍聲己經變得稀稀拉拉，顯然彈藥即將耗盡。
而在營地外圍，麻麻的群如同黑的海洋，一眼不到邊。其中甚至還能看到幾隻型巨大的“巨力者”在瘋狂地錘擊著大門。
“看來我們來得正是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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