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頭。
“蘇婉。寒城裂對面的魔界，擁有至與萬年前同等規模的軍事員能力。而那些魔卒——”
他指了指磁懸浮約束場中那枚持續發的晶。
“僅僅是先遣偵察力量。”
蘇婉沉默了幾秒。重新看向天河-iv的分析結果，目落在第二層資料中那些被標註為“脆弱評估”的符號上。
“嚴老。”之上還有更高級別嗎？”
嚴教授的表變了一下。
“有。但描述因封損壞缺失了大半。只剩下一個殘破的分類名——”
他在平板上，找到那行被紅標記框住的殘文。
蘇婉沒有再問。拿起通訊，撥通了趙建國的加頻道。
崐侖基地地下指揮中心。
環形全息桌上同時投著三個世界的態勢圖。
地球本位面的全球政治版圖正在以小時為單位重新著——日瓦協議簽署後，歐盟、東盟、非盟的代表團絡繹抵達華夏設立的聯合協調中心，全球工業產能的統一調配框架正在搭建。但阻力依然存在。中東幾個資源國在觀，南洲的軍政府殘餘勢力拒絕繳械。
末日廢土世界的海山特區港口裡，聯邦第一、第三艦隊的殘艦滿了泊位。三艘核力航母正在進行反應堆安全檢查，六萬多名聯邦舊兵在檢疫中心排著長隊，等待毒素清洗和檢。
大幹武道世界的北境地圖上，寒城的位置被一個不斷擴大的暗紅圓環籠罩。
趙建國站在全息桌前，聽完蘇婉的彙報。
“有組織的軍事侵。”他重複了一遍這個詞，聲音很低。
“不是侵。”蘇婉在頻道那頭糾正他，語氣罕見地帶著一種自己都控制不住的繃，“趙司令，我讓天河-iv對魔卒藍魂核的底層通訊編碼做了語義結構分析。相關的指令模組。”
趙建國的手撐在全息桌邊緣，指節泛白。
“它們不是來打仗的。”蘇婉的聲音從通訊裡傳出來，每個字都象釘子，“它們是來執行滅絕的。這不是兩國戰。這是一個高維文明對低維世界的系統清洗。”
指揮中心裡安靜了整整五秒。
趙建國抬起頭，環視在場的參謀和指揮。
“第一。”他開口，聲音恢復了慣常的鐵，“寒城裂前沿的理隔離層陣列，48小時必須完部署。不惜一切代價。”
“第二。幽藍晶第三層加資料，72小時必須破譯。我要知道對面的兵力調配指令裡寫了什麼。”
“第三。”
他手在全息桌上劃出一道弧線，將大幹北境的整片局域圈了進去。
他頓了一下。
“同時通知林寒。雙穿門日常資運輸配額即日起削減四。騰出的通行視窗全部用於軍事裝備和人員的界投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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