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裡行間都能想象出此刻的雀躍。
虞曼指尖在螢幕上停留，遲疑。
下一秒，一個語音請求彈了出來
明春來的名字在跳。
語音接通，兩頭都沉默著，只有背景音，明春來這邊是散場後的嘈雜，虞曼那邊是車裡的安靜。
然後同時開口。
“你做到了。”
“我做到了。”
兩句話疊在一起，又錯開。
虞曼輕輕笑了一下，氣音，很短。
明春來開始想，想看看此刻的表，確認這個笑是真的。環顧四周，隊友們聚在會場另一端，評委和老師已經離場，沒人注意這個角落。
“可以影片嗎？”說完就後悔了，萬一在忙，或者累了呢？
“不方便的話就算……”
“方便，我打給你。”
語音結束通話，影片請求跳了出來，明春來點下接聽，螢幕裡映出虞曼的臉。
緻的全妝，覆古的絳紅，髮髻盤得低而優雅，幾縷卷燙過的髮垂下，隨氣息在頸邊晃出影。
虞曼先開口：“剛應酬完，你那邊呢？還有什麼活？”
“剛開完研討會，待會兒全合影留念，就和隊友們回酒店了。”
“晚上不打算好好慶祝？”
“看隊友他們怎麼安排吧。”
明春來走了神，後天就回柏城了，那天正好是平安夜。
“回來那天……我可以見你嗎？”
“又打算給我送蘋果嗎？”虞曼調整坐姿，臉湊近了些，眼裡帶著笑，“那我可要提前期待了。”
“春來，合影了，就差你了！”隊友在喊。
明春來目還黏在螢幕上：“我得過去了。”
“去吧。晚安，春來。”
“晚安……”明春來湊近螢幕，喚得輕，“姐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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