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做自己 摘掉的眼鏡，吻
【是Luna, 它昨天把書架上一本破產法推下來了，我猜它是覺醒了法律意識】。
虞曼的訊息回得不算快，對話方塊上方“對方正在輸”閃了幾下消失, 然後才跳出這行字。
明澈角彎了彎, 為Luna到冤枉：【那我不建議它學法。法學生很苦。】
虞曼回了個用Luna做的wink表包：【那它還是乖乖做全職兒吧】。
明澈角上翹的弧度又明顯了些。
仍談不上這種和虞曼相的方式舒不舒服, 是不是想要的, 但總比一開始的假裝坦然, 以及前段時間強烈的緒對抗要好。
【太晚了, 睡吧。】訊息發出去的同時, 虞曼的新訊息跳了出來：【我很高興】。
【什麼？】
【很高興你願意這樣和我聊天】。
明澈看著這條訊息, 半垂著眼, 過了一會兒, 才回復：【你不用這樣。】
不用這樣小心翼翼，用一個低姿態面對, 好像在說“謝謝你願意理我”。
【我知道, 你說過的，我不用改變, 就做自己】
【我現在就是在做自己】
明澈沒有再回復, 又看了看Luna那張表包，長按儲存, 懷著一個不好不壞的心睡了。
醒來後，收到了工作上的壞訊息。
奧丁抬高了報價, 訊息從海因裡希部傳出來, 對方已經過中間人接了好幾個關鍵東。
這招不新鮮，抬價，製造部分裂，對手讓步或者退出, 是奧丁在歐洲併購圈裡慣用的打法。問題是時間，排他期還沒簽下來，現在是最脆弱的階段。
急會議，所有人到齊，臉都不太好。
陳今樾把手機推過來：“明律，數字在這裡，比我們之前預估的上限還高了百分之八。”
明澈掃了一眼：“老海因裡希什麼態度？”
陳今樾：“還是傾向我們，但他的兒子和那幾個東在施，說如果我們給不出有競爭力的報價，就應該讓奧丁進來談。”
明澈點頭，和預想的一樣：“奧丁能出多錢是一回事，能不能真的完割是另一回事，我們要讓海因裡希看到奧丁的報價有水分，而我們的方案是實的。”
“後天正式會談，這兩天把所有預案重新過一遍。”
又是一連兩晚熬夜。
凌晨一點，會議室裡燈全亮著。明澈在看一份德文檔案，眼睛酸，摘下眼鏡了鼻樑，又重新戴上。其人也都在戰，在合同上劃重點，對著財務模型反覆計算。
敲門聲忽然響起。
離門最近的一位同事去開了門，看清來人後，驚得結：“虞，虞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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