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驍道：
“你拼了半條命奪魁，最後要的彩頭，卻只是一個大辰俘虜。”
他子微微前傾。
“你要了他，又親手殺了他。”
他抬眼看。
“阿寧姑娘，這場戲，你唱給誰看？”
沈昭寧心口微。
下一瞬，忽然將酒盞重重放回案上。
“原來將軍請我來，不是賞我，是審我。”
赫連驍挑眉。
沈昭寧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
“我拼著傷奪魁，替將軍在賽場上添了那麼大一場熱鬧。如今來了將軍府，酒還沒喝上一口，倒先被將軍一重又一重地盤問。”
抬眼看他，眉眼間帶著毫不遮掩的不耐。
“將軍若疑我，直說便是。”
“這樣繞來繞去，聽得人心煩。”
赫連驍非但沒有怒，反倒像是越發覺得有趣。
“你倒敢在本將軍面前發脾氣。”
沈昭寧輕哼一聲。
“我若不敢，今日也贏不了鷹賽。”
赫連驍低低笑了一聲。
“有意思。”
他拿起酒盞喝了一口。
“本將軍見過不人，會哭的，會求的，會裝弱的，也有自以為聰明。想在本將軍面前耍心眼的。”
他放下酒盞。
“可像你這樣，傷這副模樣，還敢同本將軍甩臉的，倒是不多。”
沈昭寧冷淡道：
“將軍若不喜歡，大可以現在就人把我拖出去。”
赫連驍反倒越發不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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