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摯友竟是我夫君?!》第10章 登門 來者有誰,來者是誰(2)

作者:敘夢何妨·15天前

“大人過譽。晚生略通醫理,不過是承家學,盡職分。制科取士,自有天下英才應考,晚生才疏學淺,不過勉力一試,不敢當‘抱負’二字。”

那人轉,看向江孟澋的目炯炯:

“江大夫過謙了。這賢良方正能直言極諫科,非大才大德者不敢應。江大夫既然敢應,必是有丘壑。

“只是這‘直言’二字,分寸極難把握。說淺了,無關痛;說深了,難免某些盤錯節的所在。”

他朝前走近兩步,聲音得更低,幾乎耳語:

“不知江大夫對這‘分寸’,有何高見?又可需……一些朝中向的訊息,以作策論之參考?

“下雖位卑,在朝中這些年,倒也聽聞些風聲。”

這已不是單純的恭維或利了,卻不想江孟澋還是冷冷道:

“大人好意,晚生心領。晚生撰寫策論,無非將平日所見所,關於民生疾苦、時政利弊者,據實直書。

“至於‘分寸’,晚生只知,言需有據,論需在理,立足民生國本,便是最大的分寸。

“而朝中向,非草民所能與聞,亦不敢妄加揣測,以免失實偏頗,反為不。”

他張了張,終究沒再說出什麼,勉強笑了笑:

“江大夫志慮純一,下佩服。”

最後他拱了拱手,失落告辭離去。

這些人的行徑都了阿喜的眼,他氣悶不已,趁閒時對江雲抱怨:“小云大夫,您說這些人這些人把先生當什麼了!”

江雲回道:“熙熙攘攘,不過利來利往。世道如此。”

“若來者是為從先生上牟利,那先生豈不是危險?”阿喜更擔心了。

“危險與否,不在外人如何,而在兄長自己立不立得住。你看兄長,可曾因這些試探慌,因那些利搖?

“他心裡那桿秤,稱的是醫良心、民生疾苦,不是金銀權勢。那些人看不清這秤上的準星,自然忐忑不安,要來試探。

“兄長越穩,他們越沒轍。”

阿喜想了想,他先生心裡,好像確實只裝著那些方子和病人,還有北疆……

江雲見阿喜神道:“所以,我們在這兒,守好江濟堂,讓兄長無後顧之憂,便是最好的。”

***

近些日除去病患,來江濟堂的人漸漸了。

原以為那些人聞前人無功而返,於是消停了。

不想這日午後,又有一輛馬車停在了後院門外。

車伕將車簾掀起,先下來兩名著勁裝、腰佩短刀的隨從,作輕捷,落地無聲,迅速掃視四周,確認無虞後,才朝車微一頷首。

接著,一隻略顯蒼白的手開車帷,一人躬探出。

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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