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別鬧了 到底誰在鬧啊！
“咳、咳、咳。”李涿越看鄧管事越是生氣，下了馬當即又踹了他兩腳，還想再來一腳時咳嗽個不停，只能作罷。
“忙了一夜，李大都督先回府歇息吧，若有進展就算我不開也必定立刻遣人去您府上回稟。”王逐北端來茶水讓李涿飲下。
李涿喝了茶停了咳，還想反駁，奈何只是轉了個頭便覺頭重腳輕，一陣頭暈目眩後，他自知實難支撐，只能作罷，“好，先錄好口供，再盤查是否還有其他大臣擺宴宴請太子也出了這檔子事。”
他一張黑臉咳得煞白，虛弱這樣還嘮叨個沒完。
“我省得的，大都督放心回去歇息吧。”王逐北耐著子送他出衙署，又喚來人駕馬車送他回去。
“知你是個好的。”李涿一字一頓，腳步虛浮地上了馬車，“職實在生分，我虛長你三十來歲，喚我一聲大哥你不吃虧。咱們兩個單獨論，不與我那五個兄妹混在一起，你可願認我這個大哥？”
王逐北心下一暖，他雖寡，可父兄逝世後鮮有人這般推心置腹，自無不應，“好，李大哥好好歇息，小弟忙完便去看您。”
李涿原還害怕他不應，見他喚他大哥快活地仰面大笑，“待忙完了這活，咱殺擺酒，磕頭拜把子！”馬車拐了彎那笑聲才小了些。
許昭寧卻愈發心焦，人人都說們這幾年的好日子是靠新天子，也就是這時候的太子，靠他恤萬民、勤勉執政才得以吃上飯，可不過半日，這位勤政民的太子汙民、草芥人命的罪證便擺到了眼前。
被萬民歌功頌德的天子竟是個十惡不赦的下流胚，讓如何接？
忽地想到大哥曾和說過的一句話：“你個頭髮長見識短的小姑娘懂什麼！男人天好何錯之有？待我日後建功立業，會有大把人將送至你大哥我榻前來，到那時就算我一夜馭十，他們也只會說我本事好，天下之人更會口稱讚！如今這般，不過是我還未得權勢罷了！”
當時義憤填膺，叉著腰駁大哥：“怪不得你讀了那麼多聖賢書還沒本事呢！原是讀進了狗肚子裡去了！就是村頭的阿黃沒讀書也比你潔自好！”
村裡只一條母狗，阿黃十分鐘。這話一點病沒有。
大哥氣得臉鐵青地走了。
當時還覺過癮，現下卻只有無奈，僵著手指，只覺可笑。
一個這般的天子都能治理好天下，這天下真的需要天子嗎？
都這般了，看這玩意兒還有什麼用？
許昭寧看著眼前麻麻的字，只覺頭昏腦脹，王逐北還不厭其煩地一張張翻來覆去地看。
昨兒晚上吃了頓飯後，今天有吃飯嗎？
許昭寧仔細回味了一番李婉淑燒的塊，真是鮮多、濃香四溢啊！今兒眼看著天都快黑了，王逐北還一頓飯都沒吃呢，他沒發現自己肚子都扁了嗎？
許昭寧平生最恨肚子，先是反覆撥弄那一沓厚紙，啪啦的紙張撞聲中，王逐北專注地翻看考卷。
眼看著廊簷下的雪又厚了一層，許昭寧心一橫，大咧咧岔開手指用力按住考卷邊角，阻了王逐北繼續翻看的作。
王逐北見不考卷，這才抬眸看向手指，無奈嘆氣道：“又有什麼不滿意的？”
自己了不曉得？還問有什麼不滿意的？
許昭寧惡狠狠地在考卷上虛寫了個大大的“”字。
王逐北靜靜看著歪七扭八的筆畫，“你個手指能吃什麼？”一瞬後反應過來錯愕道，“我你也能覺到？”
你也知道自己啊！許昭寧無語至極，又用力寫下更大的“是”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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