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宣懷恨不得找個地把埋進去，試圖轉移話題。
「時間也差不多了，也該出去了……」
「崽子們有什麼想吃的？」
沒人搭理，迎接他的是眾人灼熱的目。
秦宣懷無奈，思緒良久，終於還是坦白。
「正常的靈寶都跟萬寶樓簽有長期供養協議。萬寶樓負責它們的食住行。靈力補給。保養維護，它們則在萬寶樓帶來的客人中選擇合心意的主人。只要不能選萬寶樓客人之外的人就可以。」
他頓了頓。
「但暗樓裡的那些，沒有和萬寶樓籤協議。」
「為什麼不籤？」
「因為它們不需要供養。或者說，供不起。」秦宣懷的聲音得更低了，「他們並不是自願進萬寶樓的，都是被前輩大能封印住才被迫呆在這裡。」
他語氣唏噓，「最重要的是，這些存在對修士的敵意都很大，寧願永不見天日，也不願意在寶閣當所謂的展覽品，只有他們認定的主人，才有資格讓他們低下頭顱。」
簡苒有些頭疼。
「裡面是什麼品級？」
「沒有品級。」秦宣懷搖頭，「鑑定需要雙方靈力共鳴，它們拒絕共鳴。所有試圖跟它們建立靈力連線的鑑定師，全部被反噬了。輕則識海震盪，重則昏迷數日。」
「它們被封印在暗樓裡多久了？」
「最久的一件，從萬寶閣建閣起就在。六千七百年。」
簡苒在識海里了球：這個設定你資料庫裡有嗎？
球一團，帶著一種「本大人也不太想惹」的張：「資料庫沒有。這種級別的存在通常不進系統統計範疇，怎麼說呢，本大人建議你慎重！」
「你剛才不是還慫恿我用霸王條款？」
球急了。
「那是針對簽了約的靈寶！暗樓裡的沒簽！沒簽就沒有債務鏈！沒有債務鏈怎麼追溯怎麼扣押怎麼強制執行？」
宿主你清醒一點！
沒簽的東西你就是拿它沒辦法！
「未必，說不定我能夠靠自己的人格魅力征服他呢？」簡苒有點不服氣。
球捂上了耳朵拒絕通。
有時候，宿主太有信心也未必是好事。
簡苒：「秦樓主，能麻煩您允許我試一試嗎？」
秦宣懷嘆氣：「簡丫頭，你可要想好了，一旦走進暗樓，就是把自己放進了它們的領域。我沒有辦法保證你的生命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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