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開啟十幾層的鎖鏈和制後,簡苒告別了綿綿,獨自踏進暗樓,和想像中的危機重重不一樣,這裡只是一間很普通的小房子。
線昏暗,立在架子上的是一把弓箭,弓矢隨意地在箭筒裡。
隔了數米遠,有一筆長刀斜倚在牆角,古樸的刀沾滿了灰塵,似乎已經很久沒有被拭了。隔了數米遠,有個破舊的墊子,墊子中央躺著一顆蛋,似乎已經失去了生命力。
旁邊還雜七雜八的散落著幾個簡苒分辨不出來形狀的武,連形狀都分不清,看來就是沒有緣分。
簡然搖搖頭,目不由自主地被房間正中央的牆壁吸引。
和其他散落在四周的武都不一樣的是,牆壁四個角都被加固了鎖鏈,似乎是前年隕鐵製,及時簡苒尚未靠近那寒意便已經襲來,讓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戰。
一把劍,被數重鎖鏈束縛在正中央的。
劍無鞘,通如墨,周刻滿了玄妙的符文,流轉著暗金的紋路。劍柄沒有常見的雲紋或首,而是一塊不規則的缺口,像是被什麼東西生生挖掉了原本鑲嵌在那裡的存在。
識海里的球忽然彈了起來,聲音抖。
「這。這柄劍不在十大名劍裡!我掃描了系統裡所有的關於修真界名劍的記錄,沒有它的存在。」
它的語氣變得焦急起來,讓簡然趕跑,「宿主你往後退!這玩意兒能量度比剛剛那個寶庫裡的所有靈寶加起來都高。」
簡苒沒有後退,看見劍的紋路正沿著劍脊往下淌,反覆掙扎著想浮出來,卻每次都被墨回去。
週而復始,永無止境。
球的聲音響起來:「宿。宿主,本大人好像匹配到一個線索,上古宗門正清宗覆滅前,鎮宗之寶永夜劍失蹤。失蹤時間和這柄劍的封印時間吻合。」
簡苒瞭然,好奇開口。
「你為什麼不想出去?」
劍沒有理他。
但簡苒知道他能聽得到,乾脆席地而坐,徹底打開了話匣子。
「你在這裡待了多年了?秦樓主說最久的那件從建閣起就在,說的就是你吧。我看周圍你的同伴似乎都很怕你呀。」
劍閃了下,冷冷地蹦出幾個字。
「不是同伴。」
「那不孤獨嗎?」簡苒雙手搭在膝蓋上,姿態隨意得不像話,「我上輩子生活的地方有高樓。有會飛的大鐵鳥,人不用靈力也能在天上飛,每天雖然工作很忙,但還自由。後來我到了這,負債百億,金丹被挖,更慘的是被宗門派數位大能圍著追殺,要收我當奴隸。」
話鋒一轉。
「不過這可難不倒我,在同伴的幫助下,我略施小計就把他們都嚇退了,還讓他們痛失了一大筆靈石。現在我站在這裡,是因為聽說這有一柄劍,比我還不肯低頭。」
劍上流轉的紋路停滯了。
「你知道外面是什麼樣的嗎?」簡苒莫名換了個話題,「我有個師姐綿綿,大概才這麼高。」手在自己口比了比,「剛才指著這邊跟爹說,要讓我試試那些。不知道這裡關著的是連最高階鑑定師都不敢的存在。只是覺得……我什麼都能搞定。」
「我明明只是一個金丹被挖的廢,可是我的同伴們,同伴的同伴們,都在護著我,相信我可以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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