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兄，我觀你並非好之人，做事也很謹慎，實不應該……不知是否有難言之？」
聽到此話，劉德義的眼淚立即就下來了。
他環顧四周，然後看向顧衍。
「顧史，我……我……做出此等違逆人倫之醜事，本不該苟活於世，但為了我的妻。我的兒，我……我只能苟活！」
「有些事，我無法多說，但我有一句話要提醒顧史：京師水深，巡城史是監察，而非執行，切記！切記！」
劉德義沒有多說，因為要保護家人。
但顧衍已然明白，劉德義落到此等下場就是得罪了某個大人或某勢力，然後遭遇了仙人跳。
……
片刻後，顧衍離開了都察院監牢。
依照他的格，自然不可能聽劉德義之言，僅僅做一名監察。
自接到印信起，他就將整個北城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
半個時辰後，顧衍回到了顧家小院。
妻子程薇已為他準備好飯菜。
飯畢，宋三高將今日在北城整理的一些報給了顧衍。
二人最有默契的是：顧衍不用說，宋三高便知顧衍需要什麼。
與此同時，顧衍還待宋三高，務必要保護好程薇與小桃的安全。
……
翌日一大早，北城察院。
顧衍剛到院門口，北城兵馬司王宗禹。副指揮李從義。吏目王重文三人便已在門口等他。
顧衍看向王宗禹，笑著道：「王指揮，今日巡城，你是如何安排的？」
王宗禹拱手道：「依照慣例，咱們先去崇教坊國子監。文廟附近，然後從安定門出城。巡視關外坊，再從德勝門城，走德勝門大街，過皇牆北大街。從北安門方向向北，巡視鼓樓。鐘樓區域……巡視結束後，晚上再查宵，顧史十日巡一次即可，其他時間可由我與李副指揮代行！」（北城簡圖）
王宗禹所言的這條路線，乃是巡城史的標準路線。
所經之，全是北城的形象工程，也是朝中高會去之。
依照這個路線走一圈，只會嘆：京師商貿繁榮，百姓安居樂業。
顧衍微微搖頭。
「本不依慣例做事，今日咱們不走這條路線，咱們只做四件事：巡渠。巡井。巡路。巡廁。」
聽到此話，王宗禹。李從義。王重文三人都有些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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