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家主子暈倒了?」
沈風眠盯著床上的男子,此刻阿臣雙眼閉,頭上被裹了一層厚厚的紗布,本來帥氣的臉,現在看上去有點稽。
林柚清頷首:「對,就我剛才給你說的,我見到的他的時候,他被人誣陷殺人,雖然案子破了,但他的這裡,還是多有點問題的。」
說著指了指自己的頭。
沈風眠看著林柚清倒吸一口涼氣,「所以人真的傻了?」
林柚清怔了一下,一臉懵的看著對面這個到現在都沒自報家門的男子,之後猛地轉頭看著床上的阿臣。
周縣尉不是說阿臣大抵是個王爺嗎?怎麼邊的人給一種怪怪的覺,自家主子都這樣了,他沒有任何的張和擔憂,只是在確定他是不是傻了?
「你真的是來接他的?還是說,你另有所圖?」
林柚清的語氣變得冷冽,阿臣雖然和只是有兩日多的接,但打心底覺得這個人不壞,若是有人要傷害,可絕對不允許。
「哈哈!」沈風眠狂笑了兩聲:「姑娘你是不是有些什麼誤會?」
林柚清擰眉,覺得對面這個看起來帥氣的劍客,腦子也有問題。
沈風眠看起林柚清眼底的鄙夷,尷尬的輕咳一聲,「來之前周縣尉給我說姑娘是個仵作?」
林柚清還是不說話,但心底已經開始噴了,咋了仵作又咋了?
「不是,別誤會。」他連忙解釋,「就是我這主子人長得好看,我剛才沒自報家門是因為擔心他長得太好看,加上份好,哪個姑娘別纏上了,所以這才……」
林柚清微微挑眉:「你的腦回路真的和別人不一樣。你放心,若不是周縣尉的要求,我是不會把他帶回來的。」
「那不是正好,那姑娘可許配人家,我覺得姑娘長得不錯,要不要考慮……」
沈風眠聽到林柚清說的,眼底帶著微微的興,上前就想詢問林柚清的況,只是他還沒走兩步,肩膀就被人扯住了。
同時一道聲音響起:「沈風眠,說點話沒人把你當啞!」
霎時,林柚清和沈風眠回神,看到不知何時阿臣已經坐了起來,一雙犀利的眼神死死盯著憨笑的沈風眠。
……
林柚清的堂屋坐了三個人。
一個嘻嘻哈哈抱著劍的年強男子;一個頭上剛換了紗布,有點干擾帥氣臉龐的嚴肅王爺;一個就是坐在二人中間,繼續吃著自己碗裡的飯的林柚清。
還有一條蹲在門口的狗,可憐兮兮的著屋的幾個人。
「看來是對上了。」林柚清把碗裡最後的飯吃乾淨,放下碗筷盯著阿臣:「您是秦王殿下,衛硯臣?」
衛硯臣本來盯著對面的沈風眠是一副想要殺了他的表,但看到林柚清繃的神鬆了下來:「是,之前本王給姑娘多有麻煩,還要謝姑娘的救命之恩。」
林柚清淡淡掃了他一眼沒吭聲,之前還擔心這衛硯臣若是真的一隻這麼傻下去,不就完了,可能要扯上很大的麻煩。
現在好,可能是草垛那一摔人正常了。
「對面是我的侍。衛!」衛硯臣在說到沈風眠名字的時候,都是咬牙切齒的:「沈。風。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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