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柚清這話一齣,周圍都詫異的看著。
「林姑娘如何得知。」一名差役上前,對著林柚清拱手:「若是據驗單,我們都知道了,死者是被人謀殺,後裝作自縊,但您剛才只是看了我們所描述的現場。
怎地就做出如此推斷。」
林柚清面淡然,走到一名和柳織雲差不多的矮個子差役面前道:
「據驗單上柳織雲的死相,其死亡的特徵應該是被人從後勒死,人的頭顱自然是朝後仰。
倘若此人是死者,你如何把人掛在明樑上?」
那差役想了一下,把凳子搬到明梁下,之後用盡全力抱起矮子,但由於死者後仰的關係,他只能選擇面對面擁抱,之後他又怕跌下來,於是就把椅子靠背那一面放在了自己的後。
「就這樣啊……不是和現場一樣嗎?」
衛硯臣看到這勾笑了,他現在明白了林柚清就算是不看驗單,也能推斷這案子有問題。
林柚清解釋:「如果死者是自縊,椅背應在後,之後踹掉椅子自殺,是與不是?」
差役點點頭。
「那你現在看看這椅背放的可是對的位置?」
林柚清這話一齣周圍人全懂了。
正常來說,一個自殺的人哪裡還會做一些倒反天罡的事,也只有謀殺者往往做出利於自己偽造現場的行為,事後卻忘記了人的行為習慣,導致偽造的現場被人輕易看穿。
「那到底是誰殺了柳織雲?」
錢大人擰眉眼底都是焦急。
要知道柳織雲的鋪子在旺角上,若是這殺人案子不破,一直就這麼拖延下去,周圍的商鋪也會到影響的。
林柚清沒吭聲,在房間繞了一圈之後,走到了窗邊的織布機前。
「死者是如何被發現的?」
差役上前:「死者是四日之前清晨被發現的,有買家到的鋪子裡買東西,發現已經過了一個時辰都無人開門。
之前柳織雲若是不應聲會掛出門牌,所以那客人覺得奇怪就繞道巷子想在後院看看,誰知就從窗扉看到了死在此屋的柳織雲。」
林柚清點點頭,上前輕輕了一下織布機的細線。
「這線看起來和上面的布不太一樣。」
「啊?」
錢大人和周圍的差役一聽紛紛圍觀檢視。
衛硯臣掃了一眼,點頭:「是不一樣,這織布機上的半品是雲錦,而織布機上的線用的是綿。」
眾人恍然。
「所以這織布機上的線應該是被人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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