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柚清看著眾人在尋找,微微擰眉。
如果兇手是偽造的自殺現場,那找到紡線的機率微乎其微。
果然好一會兒,大家都忙得氣吁吁,卻沒一人有什麼收穫。
錢大人看著一個個紛紛朝他搖頭的差役,轉而尷尬地看著衛硯臣。
衛硯臣勾:「紡線這個線索定然是找不到的,因為如果我是兇手,最好讓證據消失的理方式就是把它燒了。」
錢大人怔了一下,燒了?
那不就是沒線索了。
「不過,沒線索不一定是壞事。」林柚清補充:「如此說來,那就更證明兇手殺害死者的兇就是這紡線!」
錢大人恍然:「對啊!」
他說完,愣了一下,盯著林柚清:「那林姑娘,之後要如何?」
林柚清看了眼天,估算著陳秀被抓回來的時間,轉朝外面走。
「林姑娘,您這是做什麼去?」
錢大人茫然的看著的背影。
林柚清從鋪子的後面走,觀察了下後門的巷子。
發現柳織雲鋪子後的巷子和常規的不太一樣,往右走是寬廣的大街,往左走轉一個圈兒,竟然是死衚衕。
林柚清沿著死衚衕的方向走,看著牆壁因為日曬雨淋後的斑駁,牆上的泥瓦輕輕一下就順勢落了下來。
「能曬這個樣子,應該是這幾日沒有下雨的原因。」
想著蹲在了角落。
巷子幽靜能來這裡的人很,但大部分能到這個地方的,都是一些尿急的男子。
林柚清只是輕輕靠近了一點就能聞到一濃烈的尿味。
不過做了這麼多年的仵作早都習慣了,只見練的戴起面紗和手套就開始尋找線索。
衛硯臣是跟在後的,之前他就已經見識了林柚清對汙穢之的忍耐力,如今看為了破案如此一不苟,倒是真的讓詫異。
一般此地方男子都不願意來,不簡單。
「如何,有線索嗎?」
衛硯臣也蹲下來。
林柚清繼續檢查地上的每個隙:「王爺來做什麼?這裡不是您應該出現的地方。」
衛硯臣詫異了,「什麼意思?」
林柚清頭都沒抬地回答:「此算是儋州的一公共茅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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