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友這時候才反應過來，賀久安的手掌是真大啊，又大又長。
難怪能牢牢地鎖著他兩個腕部，他怎麼掙扎都掙不。
“你醒啦？”
莫友糰子繃住，把尿意憋回去，輕輕地問照顧他一天的人。
賀久安人還沒醒，掌心先上了。
這東西上頭，看見了腳踝就想模，模了就不想放，模紅了就想拿起來親，親完了就想往上放。
賀久安捉著纖細的腳踝坐起來，捉著瑩白的腳踝放到自己的起球的子上。
一隻掌心牢牢地圈住腳踝，另一隻掌心順著老男人的腳背緩慢地往上，“不好好躺著，幹什麼去？”
“哎，別！”莫友被拽的形不穩搖晃著撐在賀久安的肩膀上，模到了一把骨頭之上附著的有力，燙的人指尖發。
他還沒站穩，就被人抱著小蹆圈進了懷裡，那雙修剪乾淨的指尖在他的膝蓋窩裡來回打，攃著他的，往蹆裡走。
莫友渾都在發麻，小蹆窩裡尤盛。
小時候殺的時候尾上亮晶晶的都會被留下來，曬乾後搔在頸子裡就跟這覺一樣。
被羽尖尖搔著的覺從蹆窩裡傳出來，流進四肢百骸裡的驚人。
他的心口隨著沈重的呼吸若有似無地起，伏起來，鼻尖的熱氣都沈重了幾分。
額頭上的退燒在他微微的抖中掀起一個小角。
跟莫友的心臟似的，被砸出一個癮秘的窟窿來。
莫友抓著賀久安的肩膀掐了一把，在暖白的，上留下一塊紅痕，一副忍不住的模樣，“小賀，你放手。”
賀久安沒放，反倒的更起勁了，他收攏起一條蹆，把人拉坐在自己懷裡上。
莫友被梗地肚子莫名一，尿意明顯，膀，胱猛地收差點沒憋住。
他把手撐在賀久安的肩上，頸子仰起的弧度帶著焦慮，呼吸裡全是急躁的熱。
“你還沒回我的問題。”賀久安一寸一寸模在服邊緣，順著布料，“嗯？你要做什麼？”
聲音還帶著剛睡醒後的喑啞低沈，氣息繞著人通紅的耳廓打轉。
莫友被這聲音弄的心頭髮麻，忍不住地往後挪了挪，遠離賀久安的糾、纏。
他紅著一張臉，不好意思說自己想去上廁所。
“別。”賀久安的眼珠子上已經沾了點紅，眨眼之間，眼皮也是紅的。
他抬起臉拉近鼻尖湊到老男人的頸子裡深深地吸了一下，鼻子裡全是劣質的薰草氣味。
他不討厭，也不喜歡，但這氣味綴在老男人的上，就是格外的迷人。
像長久的晴天后，突然而至的一場暴雨，雨後空氣裡充斥的新鮮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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