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敢飛來奉天？給老子打零件！天大亮。
帥府的餐廳裡，氣氛有些古怪。
長條餐桌上擺著早點，小米粥，小籠包，還有幾樣小菜。
張作霖坐在主位上，手裡拿著個湯匙，心不在焉的攪著碗裡的粥。
他的眼神時不時就往窗外飄，腦子裡全是昨晚那些鋼鐵疙瘩。
張學曾坐在他下首，神態自若的喝著粥。
他的對面，並排坐著兩個人。
白玉蘭低著頭，臉頰還帶著一抹紅暈，偶爾抬眼看一眼張學曾，眼神里有一種落了地的覺。
旁邊的白玉婷，則完全是另一番景。
坐得筆直，手裡著筷子，卻一口未。
眼睛雖然也看著桌面，但那子不服輸的勁兒，隔著桌子都能覺到。
“咳。”
張作霖清了清嗓子，想打破這沉默。
他看了看兩個新兒媳，想說點什麼場面話，可話到邊，又憋了回去。
半晌，才幹的出一句。
“多吃點，啊，多吃點。進了我張家的門，就別客氣。”
說完，張作霖自己都覺沒勁，眼神又飄向後院的方向。
昨晚那堆東西在他腦子裡折騰了一宿，幾乎沒怎麼睡。
一想到那七十公里的程，一想到那能把飛機當靶子打的紅旗，他就覺得渾的在發燙。
就在這時，一個衛兵快步的從外面走了進來，腳步聲在安靜的餐廳裡格外響亮。
“大帥，帥！”衛兵一個立正，聲音洪亮。
張作霖眉頭一皺，正要呵斥他不懂規矩，就聽那衛兵接著說道：
“報告！雷達偵測到兩架日軍飛機，正從南邊往奉天城方向靠近，高度三千米，預計五分鐘後抵達市區上空。請問是否擊落？”
“雷達？”
張作霖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這肯定是昨晚那些東西里的一個。
他還沒來得及消化這個新詞，那句“是否擊落”就讓他瞬間火了。
“啥玩意兒？”
張作霖一拍桌子，猛的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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