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傳我的命令，從今天起，任何未經允許的外國飛機，只要進我奉天三百公里範圍，一律擊落，無需請示。”
“是！”
衛兵領命，轉快步跑了出去。
餐廳裡又恢復了安靜，但氣氛已經完全不同。
白玉蘭的臉有些發白，攥住了角。
白玉婷死死盯著張作霖和張學曾，眼神里緒複雜，有震驚，也有某種說不清的彩。
張作霖膛劇烈起伏，在原地來回踱了兩步，又一屁坐下，端起碗，把剩下的半碗粥一口氣喝乾。
“他孃的，憋了這麼多年，總算能出口氣了。”
他看著張學曾，眼神發亮：“老三，你這個......幹得好！”
也就過了不到兩三分鐘。
剛才那個衛兵又跑了回來，臉上帶著一子強的激。
“報告大帥，帥！目標已擊落！兩架日機均被命中，正在墜落！”
“這麼快？”
張作霖猛的站起來，臉上全是不敢相信，但更多的是喜悅。
從下令到擊落，前後加起來不到二十秒？
這打仗？這太不可思議了！
“殘骸呢？掉哪兒了？”張作霖追問。
“據測算，一架掉在城南五里的墳崗，另一架掉在城東的稻田裡。我們已經派人過去了！”
“好！好！好！”
張作霖連說三個好字，興的著手。
“把殘骸給老子拉回來！老子要親眼看看！要完整的，拼起來給老子看！”
“是！”
......
一個小時後。
帥府後院的校場上，兩堆金屬殘骸被卡車運了回來。
張作霖帶著一群高階將領，圍著那兩堆廢鐵打轉。
那是一架日軍的乙式一型偵察機，在奉軍將領眼裡，這曾經是懸在頭頂的威脅。
機翼被撕開一個大口子，邊緣的金屬像紙一樣捲曲，上面還帶著燒灼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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