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要是傳出去,滿京城的人該如何笑話予……我?!”
他轉頭看向一旁已經嚇得不敢吱聲的福伯,冷聲吩咐:“既然侯夫人不適,庫房裡的名貴藥材補品,就該多挑些好的帶上。”
“就當是我這個準婿的一點心意。”
福伯連連點頭稱是,額頭上的冷汗都下來了,“是是是,老奴這就去庫房再添置!”
沈知糯猛地抬起頭,水汪汪的杏眼裡滿是難以置信:“世子……這、這怎麼好意思呢?”
“這是睿王府的公中庫房,伯母若是知道了……”
宋硯舟不以為意地輕嗤一聲。
公中庫房怎麼了?
既然睿王府摳摳搜搜不捨得拿公中的,那就拿蘇予白的!
“你放心挑便是,有什麼事我擔著。”
宋硯舟看了後跟著的蘇予白的心腹小廝丁柱一眼:“公中若是沒有合心意的,就帶沈姑娘去我的私庫裡挑。”
他頓了頓,補充道:“裡頭的東西,隨便拿。”
丁柱的臉瞬間綠了,哆嗦了兩下,是沒敢吭聲。
只能回去取來蘇予白的私庫鑰匙。
沈知糯也愣住了。
是真的驚了。
宋硯舟也太靠譜了吧?!
這不僅讓明正大地薅睿王府公中的羊,還直接把蘇予白的底都給出來隨便拿?!
這簡直是財神爺下凡啊!
沈知糯努力抑住瘋狂上揚的角,得眼圈都紅了,“世子待我……真好。”
宋硯舟看著的小模樣,心底那點男人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侯夫人病了,你多帶些好藥是應該的。”
“此去路遠,你路上當心些。”
說完,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這才轉離開。
直到他的背影徹底消失,福伯才悄悄了把冷汗,滿臉慨:“沈姑娘,世子對您可真是太重視了!”
“老奴在睿王府這麼多年,還沒見過世子對誰這般大方過呢!”
沈知糯:……
好悉的語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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