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蔓蜷在地上,眼眶在一瞬間蓄滿了淚,楚楚可憐地看著陸明錚,低低的啜泣出聲:「是他們我的!我沒辦法……他們說要殺了我,我不敢不答應……」
「你胡說!」一聲脆生生的音從旁邊響起。
陸小棠放下了手裡的應急燈,小短一甩就要衝上前,小臉漲得通紅,兩隻大眼睛裡全是怒氣,彷彿一隻炸了的小貓,恨不得撲上去撓兩下。
卻被一隻手從背後來拎住了領,只能揮著小手小腳,原地踏步。
「你是壞人!你騙人!是你把那些人來的!是你開啟的門!是你讓他們打許爺爺和汪的!糖糖全看到了!三哥快把糖糖放開,糖糖要打壞人!」
陸明宇提著小姑娘的後領,跟拎著一隻小貓似的,沒鬆手。
年菲薄的瓣微掀,淡淡吐出一個字:「髒。」
這時,汪教授也從角落裡抬起頭,看向周蔓,沙啞著聲音開口:「姑娘,我們好心收留你,你就是這樣報答的?」
周蔓對上的視線,肩膀瑟了一下,連忙用力搖頭,聲音帶著哭腔:「不是的,我沒有……他們在手機裡威脅我,我開門……我沒辦法,我只是個人,我能怎麼辦……」
說著,又看向陸明錚,眼裡滿是乞求:「明錚,我們認識這麼多年了,我是什麼人你還不知道嗎?我怎麼可能做那種事……」
陸明錚低頭,定定看了兩秒,薄微:「滾出去。」
周蔓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哭著哀求:「明錚,求你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敢了,你讓我留下來吧,我什麼都願意做……雨下的這麼大,我真的沒有地方可以去。」
「從這兒滾出去。」陸明淵扶了扶眼鏡,冷靜開口,「再不走,我不介意對人手。」
他說著,慢吞吞舉起了手裡的電鋸,眼鏡鏡片上一道白一閃而過。
「不,不要!」
看到電鋸,周蔓嚇得尖一聲,連滾帶爬的往門外衝了出去。
影很快消失在門外的狂風暴雨中。
角落裡,汪教授看著周蔓從屋跑出去,低低地嘆了口氣。
語氣裡帶著幾分疚自責:「陸先生,是我們老糊塗了。當初你們不讓進門,我們還覺得你們心狠,現在才知道,你們是對的。」
「別說這些了,我先給你們檢查一下。」
陸明淵打斷汪教授的話,走過去,在兩個老人前蹲下,開始檢查起他們的傷勢。
許教授捱了趙俊民一頓打,腦袋被打破了一個口子,整個右眼眶烏青發紫,腫得只剩一條,角也裂開,他上好幾地方都被趙俊民踢打過,腰上。背上。大都紫黑一片,幸好沒有骨折,否則的話還不知道這種暴雨天氣要怎麼理。
汪教授比老伴要好一些,膝蓋摔破了皮,腰跌在地上到了什麼,淤青了一片,倒沒有什麼傷筋骨的。
陸明淵檢查的時候,陸小棠就在一旁張的看著。
等他終於檢查完了,小姑娘立刻迫不及待地問了出來:「二哥,汪和許爺爺沒有什麼事吧……需要用什麼藥?糖糖這兒都有!」
陸明淵看了一眼,小姑娘張繃起的小臉,不失笑,抬手了的小腦袋。
「沒什麼大事,主要是皮外傷,用點碘伏消炎,在用點雲南白藥。跌打損傷的藥膏,好好休養一陣子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