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沒有回應，宋梔微也不在意。
兩人就這樣安靜地坐了會兒。
「起風了，我們回去吧。」輕聲說。
沒有等回應，推著椅，沿著那條鋪滿鵝卵石的小徑，慢慢把老人送回了房間。
「我走了，」站在床邊，低下頭，了老人的蒼老的手，「過幾天再來看你。」
——
宋梔微從療養院出來的時候，已經臨近中午了。
張叔的車還停在門口，聽見靜看過來：「二小姐，走嗎？」
「走，麻煩張叔了。」
坐進後座，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徐雅發來的地址——南城藝區，某私人寫真館。
距離不遠，開車二十分鐘。
車子停在南城藝區的一棟灰建築前。
建築的外立面是清水混凝土，沒有招牌，沒有LOGO，只有一扇窄窄的黑鐵門嵌在牆面裡，像一個沉默的口紅印。
門後是一個不大的前廳，灰調，極簡風，牆上掛著幾幅黑白的攝影作品，角落裡放著一盆背竹，長勢很好，葉片大得像扇。
前臺的接待員是個扎著低馬尾的孩，穿著黑的工作服，妝容緻而冷淡，看了一眼宋梔微，從屜裡拿出一張表格。
「宋梔微？」
「對。」
「填一下這個，然後去二樓化妝間。」
宋梔微接過表格，快速填好，沿著樓梯上了二樓。
二樓的走廊比一樓更安靜，燈是暖黃的，照在灰牆壁上，將整個空間烘托出一種私而高階的氛圍。
有工作人員迎上來，「宋小姐，這邊請。」
化妝間比想像的要大，大約三十平米，三面都是鏡子，鏡前排列著幾把專業的髮椅，椅背上搭著黑的圍布。
化妝臺上整整齊齊地碼著各種瓶瓶罐罐——底排一排，口紅按號排列，眼影盤摞一座小山，化妝刷在明的亞克力筒裡，像一束束黑白的花。
化妝間裡已經有三四個和一樣的明星了。
宋梔微的目快速地從們臉上掃過，認出了其中兩個：一個是最近熱播的古偶劇二，演技不錯的科班新人；另一個是某選秀節目的出道選手，唱跳俱佳，界演戲。另外兩個不認識，但從氣質和穿著來看，應該也是圈的面孔。
四個人的目同時落在上，短暫地打量了一瞬，然後各自收回。
小何給安排了一個化妝師，然後就離開了。
宋梔微在化妝臺前坐下來，鏡子裡映出的臉，頭髮隨意地披著，穿著一件素白的長，整個人看起來像一朵還沒完全開啟的白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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