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那把椅子的主人忽然轉過頭來。
「你剛行不久吧?」
聲音不大,帶著一種自來的親暱。
宋梔微轉過頭,看見一張認得出的臉——徐珍兒,最近火的那部古偶劇的二。
真人比電視上瘦了一圈,下尖尖的,眼睛很大,妝容緻而完整,一看就不是剛到,而是已經做完了妝造在等拍攝。
宋梔微謙遜地笑笑,聲音溫和而不失分寸:「對,剛行兩年,還請前輩多提點提點。」
不知道徐珍兒為什麼主跟說話。
也許是因為是最後一個到的,也許是覺得的臉生想探探底,也許只是太無聊了需要一個人聊天。
徐珍兒笑著擺了擺手:「談不上前輩,我也就比你早那麼一丟丟。我跟你說,這雲岫的來頭可大著呢!你只管安心聽吩咐就行。」
宋梔微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隨後閉上眼睛,任由化妝師的手指在臉上塗抹。
與此同時,另一個房間,一個人坐在一整面牆都是監視前面的轉椅上。
二十來歲,短髮,利落的齊耳短髮,在昏暗的燈下閃著冷冽的。
穿著一件黑的襯衫,袖子捲到手肘,出一截白皙而瘦削的小臂。
手腕上戴著一隻窄窄的銀鐲,沒有任何裝飾,就是一圈的。溫潤的銀。
雲清鳶。
的目落在監視上,從一塊螢幕移到另一塊螢幕,像一隻蝴蝶在一朵朵花之間跳躍,停留的時間很短,每一朵都只是看一眼就飛走了。
的手指在扶手上輕輕叩擊了兩下。
然後,的目停住了。
微微眯了眯眼,出手,指尖在監視的控制面板上點了一下,將那個畫面放大。
畫面從幾十個小格子中的一塊變了整面牆的主角,那個人的臉被放大到真人大小,每一寸皮。每一睫都清晰可見。
的眉骨,的眼窩,的鼻樑,的下頜線,閉上眼時睫投在眼下的一小片扇形的影,自然閉合時珠微微翹起的弧度。
白的長,素淨的妝容,不爭不搶的姿態。
像一朵雲從山岫間緩緩升起,不急不躁,不問歸。
雲清鳶靠在椅背上,目落在那個放大的畫面上,微微了。
「這個就是宋梔微?」
一旁的助理聞聲翻開手裡的資料夾,低頭看了兩眼資料頁上著的那張素白證件照,隨即抬起頭,語氣職業而準:「是的。也是楊助理特意關照過的那位。」
雲清鳶沒有說話。
的目依然落在監視上,那個穿著白長的人正微微側頭,對化妝師說了句什麼,角彎著一個淺淺的。禮貌的弧度,不多不,恰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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