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規劃趙文傑發現了一個問題。他每次從別墅拿錢，都是從最外面。一沓一沓地拿，拿了幾次之後，那面錢牆的表面就凹進去一塊。趙德漢每週都來看，哪怕隔著塑膠袋，那坑他能看不見？他得換個辦法。
週六下午，趙德漢果然又出去了。趙文傑從窗戶看著他騎上腳踏車拐出小區，等了一刻鐘，然後出了門。他沒背書包，拎著一個大號旅行袋，在小區門口攔了輛計程車。
到了別墅，翻窗。進門。下地下室。他先看了一眼那面牆，上回拿錢留下的凹坑還在，不深，但仔細看能看出來。趙文傑站在牆前面想了一會兒，然後從靠牆的角落開始往外搬。不是搬外面的，是把最裡面那層的塑膠袋往外。
這面牆著牆壁碼，最裡面的錢永遠是最不容易被發現的。他把裡面那排的塑膠袋出來幾捆，再把外面那排原樣塞回去。從正面看，牆還是那面牆，整整齊齊的，看不出了東西。
他數了數，這次拿了三十五萬。旅行袋塞滿了，拉鍊勉強拉上，沉得兩隻手才能拎起來。他把最外面那排塑膠袋拍了拍，抹平褶皺，又把地下室的燈關好，門鎖好，原路翻窗出去。
從別墅出來，他先去了科技大學。林若溪在圖書館等著，看見趙文傑拎著一個鼓鼓囊囊的旅行袋走過來，臉沒變，手接過袋子，放到腳邊。
“這次多？”
“三十五萬。”
林若溪低頭看了一眼袋子，沒開啟。“你那邊的錢加上我這邊的，快一百萬了。”
“不夠。”趙文傑說，“後面要用的錢多。”
林若溪看著他，言又止。趙文傑知道想問什麼：你到底要幹什麼？沒問，他也沒說。兩人把專案的事過了一遍，蘇棠那邊的人設定基本定稿了，周子衡開始做三維建模。趙文傑說下週開始正式進製作階段，讓林若溪再招人。
“周子衡和蘇棠兩個人不夠。還要找做原畫的。做分鏡的。做後期的。至二十個人。”
林若溪愣了一下：“二十個人？你知道一個月工資要多錢嗎？”
“知道。”趙文傑說，“十萬左右。”
“你有嗎？”
趙文傑沒回答這個問題，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上面寫了幾行字。“漫公司的事，你去註冊個公司。法人你來當，東寫我的名字。註冊資本不用實繳，認繳就行。你找個代辦公司，兩週辦下來。”
林若溪接過那張紙，看了幾秒，放進包裡。
“公司名字什麼？”
趙文傑想了想。“若溪漫。”
“用我的名字？”林若溪有點意外。
“對，我發現你運氣好，用你的名字漫能火起來。”
週日一早，趙文傑去了地下室。陳鋒已經起來了，穿著一件乾淨的黑T恤，正坐在床上一雙新買的皮鞋。看見趙文傑進來，他站起來。
“老闆。”
趙文傑在椅子上坐下。“坐。你的事我想好了。”
陳鋒坐下，看著他。
“保安公司。你當法人，我當東。你拉一幫人，退伍軍人，要信得過的，人品好的，能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