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暗線楊辰坐在咖啡廳裡，面前放著一杯拿鐵。他看了一眼對面的小孩，又低頭看了一眼桌上的五萬塊錢。五沓，一萬一沓，用銀行的捆鈔紙紮著。他這輩子沒見過這麼多現金。打工一小時八塊錢，五萬塊他要幹六千多個小時，不吃不喝乾兩年多。
“你說什麼？”楊辰的聲音有點飄。
趙文傑把咖啡杯往旁邊推了推，兩隻手擱在桌上，看著楊辰。“給你個差事，追一個科技大學的生。你能追到的話，我再給你五萬。在此期間，我想知道的一切況。包括的想法。”
楊辰張了張。追一個生給十萬塊，這是什麼富二代小孩在找樂子？
“是什麼人？”楊辰問。
趙文傑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苦的，他皺了皺眉又放下了。“是我姐姐。多的別問。每週末你來這裡找我彙報況。我們兩個人的事別讓第三個人知道。能做到嗎？”
楊辰沉默了片刻。他想起自己大二了，學費還沒齊。他手把那五萬塊錢拿過來，放進書包裡。“能做到。”
趙文傑點了點頭，從書包裡掏出一張照片放在桌上。是林若溪和他在圖書館的合照。“就是。林若溪，科技大學計算機系大二。”
楊辰拿起照片看了一眼，揣進兜裡。趙文傑站起來走了。楊辰坐在咖啡廳裡喝完了那杯拿鐵，然後拿起書包出了門。
趙文傑從咖啡廳出來，沒有直接回家。他在路邊的臺階上坐了一會兒，想林若溪的事。他不想走到這一步的。他寧願相信林若溪那些話是真的，相信不會走。但他賭不起。
漫公司賬上一千多萬，第二季做完會更多。錢越多，風險越大。林若溪現在不會跑，以後呢？見過騰訊的人，見過奇藝的人，見過優酷的人。萬一哪天有人來挖，還能記得今天嗎？所以他要做兩手準備。
他掏出手機給陳鋒打了個電話。“漫公司那邊的兄弟，讓他把會計的電話給我。”
陳鋒沒問為什麼，掛了電話。過了幾分鐘，一條簡訊發過來，上面是一個手機號碼。趙文傑存下來，又發了一條簡訊給陳鋒：“讓漫公司那邊的兄弟繼續盯著，有況隨時報。”
陳鋒回了一個字：“好。”
會計小雅接到電話的時候以為是詐騙。一個小孩打來的，說要約見面，談漫公司的事。說你打錯了，準備掛。小孩在電話那頭說了一句：“我是若溪漫的東。”小雅的手停在半空中。是若溪漫的會計，東名冊上確實有一個名字趙文傑，佔百分之百。沒見過這個人。
“明天下午三點，科技大學南門對面的咖啡廳。你一個人來。誰也別告訴。”
小雅還想問什麼，電話已經掛了。
第二天下午三點，小雅到了咖啡廳。看見角落裡坐著一個小孩，穿著校服，面前放著一杯沒過的橙。走過去坐下，盯著這個小孩看了好幾秒。九歲，大概四年級。這就是公司持百分之百的東？
“你就是趙文傑？”
趙文傑沒說話，從書包裡拿出一個鼓鼓囊囊的帆布袋放在桌上，拉開拉鍊。五十萬。五十一萬一沓，碼得整整齊齊。小雅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這是給你的辛苦費。”趙文傑把拉鍊拉上，把袋子推到面前，“公司正常的業務往來照常。異常的況，你要跟我單獨彙報。如果公司有人有轉移資產的行為，必須著不辦。就算是林總也不行。”
小雅張了張，沒說出話。
“錢管好了，我每年給你五十萬。不算工資，算你的獎金。這個事不能讓人知道。知道了嗎？”
小雅沉默了很久。看著桌上那個帆布袋。五十萬，當會計一個月工資三千塊，一年三萬六，五十萬是十幾年的工資。手把帆布袋拿過來放在腳邊。“知道了。”
趙文傑站起來，拿起書包。“以後每個月的賬目，你單獨發一份給我。林總那邊照常。別讓知道。”
小雅點了點頭。趙文傑轉走了。坐在咖啡廳裡，手放在那個帆布袋上，心跳得很快。是會計，知道老闆讓監視總經理，這不合規。但又想起桌上的五十萬，想起趙文傑說的每年五十萬。
五十萬夠在這個城市付一套小房子的首付了，夠爸媽在農村蓋一棟新房了。把手從帆布袋上拿開，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然後又把帆布袋往腳邊挪了挪。
趙文傑走出咖啡廳上了計程車。他靠在座椅上閉了一會兒眼睛。林若溪那邊有楊辰去盯著，會計那邊有小雅盯著，漫公司那邊有陳鋒的人看著。三層防護。如果林若溪想做什麼，他至能提前知道。不至於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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