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們得給我打工。掙錢還我。一萬塊，加上今天的飯錢。”趙文傑看著們，“不然我就報警。搶劫一萬塊，三到五年。你們自己選。”
頭髮又哭了。藍頭髮的低頭不說話。黃頭髮的手在抖。
“打什麼工？”黃頭髮問。
趙文傑靠在椅背上。“你們會演戲嗎？”
三個人搖頭。
“會唱歌跳舞嗎？”
又搖頭。
“那你們會什麼？”
黃頭髮想了想。“我......我會化妝。以前在妝店幹過兩個月。”
趙文傑看了一眼，又看了看頭和藍頭。三個人雖然頭髮染得七八糟，但底子不差。頭眼睛大，藍頭皮白，黃頭個子高挑。收拾收拾，能看。
“我給你們找個活。”趙文傑說，“你們去我公司，cosplay漫裡的人。穿上那種服，拍影片，發到網上。有了就在直播間賣東西。賺的錢五五分。”
三個人面面相覷。們不知道什麼是cosplay，不知道什麼直播間，不知道五五分是什麼意思。但們知道一件事——如果不答應，對面這個小孩就要報警。
“我答應。”黃頭髮先開口。
“我也答應。”頭了眼淚。
藍頭點了點頭。
趙文傑從書包裡拿出一個小本子，撕了三張紙，放在桌上。他寫了幾行字，推過去。“簽字，按手印。借條。每人欠我一萬塊。工作以後從工資里扣。”
三個人看著紙上寫的字。黃頭髮先拿起筆簽了名，沒帶印泥，趙文傑讓服務員拿了一碟醬油，用大拇指蘸了按在名字上。頭和藍頭也跟著做了。
趙文傑把三張借條收好，放進書包。他看了一眼陳鋒。“陳叔，你把們送到若溪漫公司去。給林若溪，就說是我讓安排的。cosplay工作室，新設一個，讓們三個先住公司宿舍。”
陳鋒點頭。心中暗想：“得，原來這傢伙是在找勞力。”
趙文傑站起來，背上書包。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回頭看了一眼三個小太妹。們還坐在那裡，面前的桌上杯盤狼藉，三個人臉上還掛著淚痕，但眼睛裡有了一種新的東西。不是希，是害怕。害怕他，害怕警察，害怕那三到五年。害怕就夠了。害怕的人才會聽話。
趙文傑出了菜館，攔了輛計程車。車上他給林若溪發了條簡訊：“明天有三個人去公司，你安排一下。讓們做cosplay，拍鬥破的影片。直播帶貨的事你也教教們。公司設個新部門，新工作室。”林若溪回了一個字：“好。”
趙文傑把手機揣進兜裡，靠在座椅上。神小妹，染著花花綠綠的頭髮，在街上堵他要錢。現在欠他三萬塊，要去他的公司cosplay雲韻。
他角了一下，不是笑，是想起了那句臺詞。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年窮。他沒說出口，車已經到了小區門口。付了錢，上樓。劉桂蘭在廚房炒菜，趙德漢在看新聞。
“媽，我回來了。”
“洗手吃飯。”
趙文傑洗了手，坐到飯桌前。端起碗的時候他想，下週楊辰該彙報了，看林若溪對新來的三個小太妹什麼態度。漫公司那邊第二季也該製作完了。工作室的賬號還要再擴。安保公司這邊人手不夠了，還有擴招。
“哎！都是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