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菩薩林若溪像失了魂一樣。
鬥破第二季的尾款到賬那天，會計小雅拿著銀行回單來找簽字，把單子看了三遍，面無表地簽了。小雅說林總，第二季尾款比預期多了八十萬，騰訊那邊說是因為播放量超了。
林若溪嗯了一聲，把單子推回去。小雅站在辦公桌前，想說什麼，張了張又閉上了。出去的時候跟同事說，林總今天不太對勁。沒人知道為什麼。
凡人修仙傳第一季在奇藝上線那天，播放量破了兩千萬。奇藝的人打來電話說資料不錯，問第二季什麼時候能。林若溪說按合同來，掛了電話。周子衡拿了遮天第一季的樣片來給看，看了十分鐘，說可以，發了吧。周子衡說今天話好。蘇棠說是不是跟男朋友吵架了。周子衡說哪有男朋友。蘇棠想了想也是。
遮天第一季在優酷上線那天，優酷的人發來賀信，說資料超出預期，希能長期合作。林若溪回了一行字：謝謝，已轉製作團隊。坐在辦公室裡，窗外的照在桌上，照在那堆合同和報表上。看著那些紙，紙上的數字加起來幾千萬，一點覺都沒有。
公司的員工們私下在議論。前臺說林總這周沒笑過一次。畫組的說開會的時候全程冷著臉，以前還會開開玩笑，現在一個字都不多說。有人說是不是公司出了什麼問題，有人說是不是家裡有事，有人說可能是失了。沒人知道真相，但他們都知道一件事——林總上散發著一寒氣，走在旁邊都覺得冷。
週六，林若溪又約了趙文傑。還是老地方，還是那個位置。到的時候趙文傑已經在了，面前放著一杯熱牛，吸管好了沒喝。他看著走過來坐下，臉上沒什麼表。
“想通了？”趙文傑問。
林若溪把包放在旁邊的椅子上，看著他的眼睛。“想通了。老闆監督員工，是天經地義的事。是我太自以為是想當然了，覺得我們之間不止是老闆和員工的關係。但你的公司，你想怎麼管都是你的權利。只是你那種監督方式，我很不喜歡。”
趙文傑沒說話。
“以後公司的人事方面，你安排人進來。我不手。”林若溪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靜，但的手指在桌子底下攥在了一起，“你想放誰就放誰，你想查什麼就查什麼。這樣你總該放心了吧？”
趙文傑搖了搖頭。“沒必要。”
林若溪愣了一下。
“公司剛起步，我安排人只會添，搞得烏煙瘴氣。”趙文傑端起牛喝了一口，“大事你給我彙報就行，別的你全權做主。”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凡人。遮天的第一季尾款都收到了吧？”
“收到了。”
“給兄弟們多發發福利，發發獎金。別虧待了他們，到時候被人挖走了。”
林若溪點了點頭，從包裡拿出手機，把這件事記了下來。
趙文傑放下牛杯，看著。“你現在攢了多錢了？”
林若溪抬起頭，沒想到他會問這個。“啊？我......有個三百多萬了吧。”
“下週末我帶你去買別墅。”
林若溪愣在原地，以為自己聽錯了。“買別墅？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買別墅。”趙文傑的語氣很平淡，像在說今天去吃碗麵。
“我不需要別墅。”林若溪說，“我現在住學校宿舍好的，公司宿舍也夠住。我為什麼要買別墅？三百多萬在京城連個好點的兩居室都買不到，你讓我買別墅？”
“按揭。”趙文傑說。
“按揭？我瘋了？我為什麼要按揭買個別墅？每個月還要還貸款，我力不夠大嗎？趙文傑，你到底什麼意思？”
趙文傑看著，沒說話。林若溪看著他，忽然不說了。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好幾秒，那雙眼睛很亮，裡面沒有什麼緒，但突然好像懂了什麼。
“因為你需要。”趙文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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