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點火裝置第二天一早，陳鋒打來電話。“老闆，地道填好了。你要不要來看看？”
趙文傑剛從被窩裡爬起來，劉桂蘭在廚房煮粥。他低聲音說了句“等著”，掛了電話。他跟劉桂蘭說去同學家拿寒假作業，出了門，攔了輛計程車直奔榆樹莊。
陳鋒在別墅門口等著，穿著一件深藍的工裝外套，臉凍得發紅。他手裡拿著兩杯豆漿，遞了一杯給趙文傑。趙文傑接過來沒喝，推開院門走了進去。地下室的門開著，燈也亮著。
他走下樓梯，陳鋒跟在後面。那面畫還在，他擰開機關，推開畫，通道沒了。那面牆嚴合，水泥抹平了，刷了跟周圍一樣的深灰塗料。
他了牆面，，平整，跟旁邊的牆一模一樣。他又敲了敲，實心的，聽不出任何空的回聲。他退出來，把畫拉回來，擰螺。
“劉大彪那邊呢？”趙文傑問。
“那邊的牆也補了，刷了跟原來一樣的白漆。從那邊看，什麼痕跡都沒有。”陳鋒頓了頓，“老闆，我多問一句，這地道挖了又填，到底——”
“不該問的別問。”趙文傑打斷他。
陳鋒閉了。
“陳叔，裝修公司的事，你辦得怎麼樣了？”
“營業執照下來了，掛在我們安保公司名下，當個分公司。法人是王建軍。”
“裝修隊那幾個人呢？”
“都簽了長期合同，五險一金都上了。現在在公司掛著，有活就幹，沒活就幫著安保那邊巡邏。”
趙文傑想了想。“你把裝修公司弄到西安去。讓那個王建軍當副總”
陳鋒愣了一下。“西安？為什麼？”
“裝修隊的人大多數是西北的，你不是說有幾個甘肅的。陝西的？弄到西安離家近。去那邊開個分公司，讓他們在那邊找活幹。我們不用管，他們自己攬業務，自負盈虧。”
陳鋒想了想，點了點頭。“也是，那幾個兄弟過年回趟家都不容易。”
“給他們發邊遠地區補。一人一個月一千，副總兩千。錢從我這邊出。”
陳鋒看了他一眼。一千塊，十個人就是一萬，一年十二萬。加上副總的兩千，一年十四萬四千。這筆錢老闆自己出，不從公司走賬。
“行，我去辦。”陳鋒說，“我讓王建軍帶隊過去，他在那邊也。”
趙文傑點了點頭。他把那杯涼了的豆漿喝完了，塑膠杯扁，扔進垃圾桶。“還有，晚上你開車來接我。半夜三點，老地方。”
陳鋒沒問為什麼。“好。”
趙文傑回到家，吃了午飯，跟劉桂蘭說下午去同學家，又出了門。他去了城東一家五金雜貨店，店面不大，門口掛著“鞭炮煙花”的牌子。老闆是個五十多歲的男人，坐在櫃檯後面看手機，見他進來，抬了一下眼皮。
“小朋友買什麼？”
“盤香。怎麼賣？”
“五十塊兩盒。一盒能著24個小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