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妍的計劃徹底泡了湯。本來想過拉攏男生來孤立趙文傑，讓他被排。被針對，心態失衡，學習績自然會掉下來。結果男生們不但沒有被說，反而全站到了趙文傑那邊。
自從他們在周桐的直播間裡看到了鬥破天團三個人的樣子，再看蔡妍，就覺得不過如此。
有人私底下說，蔡妍跟那三個比起來，就是個刁蠻任的村姑。這話傳到蔡妍耳朵裡，氣得臉都白了，但說不出反駁的話。
趙文傑請全班喝了茶。不是什麼特殊的日子，就是週五下午最後一節自習課，外賣小哥拎著兩大袋茶走進教室，每人一杯，珍珠的。椰果的。布丁的，自己挑。
四十五杯，花了六百多塊。有人問他為什麼請客，他說考了第一，高興。生們喝著茶，說著趙文傑的好話。
有人說他大方，有人說他學習好還不藏私，有人說明明是靠實力考的第一還這麼謙虛。
蔡妍坐在第二排，桌上也放著一杯，沒有喝。沒有扔，也沒有喝，就那麼放著。
周圍的生在聊天，沒有人跟說話。不是故意的，是聊不到一起去了。們聊茶好不好喝，聊趙文傑下次能不能再考第一，聊週末去哪玩。蔡妍不上，也不想。低著頭翻課本，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蔡妍被孤立了。不是趙文傑讓誰孤立，是大家自然而然地不想跟說話了。以前是班裡的風雲人，績好，長得漂亮，老師喜歡，同學圍著。
現在績不是第一了，漂亮在鬥破天團面前也不算什麼了，格又不討喜，男生討厭，生也不願意跟玩了。
每天一個人去食堂，一個人回宿舍，一個人坐在座位上看書。下課的時候別人三五群地聊天，一個人趴在桌上假裝睡覺。週末沒有人約出去玩，的手機除了10086的簡訊，沒有任何訊息。
到了開家長會的時候，在一個週六的上午。劉桂蘭穿了一件新買的，深紅的，跟幾個家長坐在一班的教室裡。
班主任劉老師站在講臺上，說了這半個學期的整況，表揚了績好的同學，趙文傑的名字被第一個提出來。
劉桂蘭的角往上翹著，都不下去。一個家長舉手發言了，是個男的，聲音不大，但每個人都聽見了。“劉老師，我要反映一個問題。我家孩子說，班上有個同學天天晚上帶著一幫人打遊戲，打到很晚，影響了第二天的學習狀態。我家孩子最近績下，跟這個有很大關係。”
他沒有提趙文傑的名字，但全班家長的目都看向了劉桂蘭。劉桂蘭愣了一下，很快就反應過來了。把袖子往上擼了擼，像是要幹活的樣子。
“這位家長，你說的是我家文傑吧？我天天晚上看著他寫作業，寫到九點多就洗漱睡覺了，怎麼會在你家打遊戲呢？”
那個家長張了張，沒接上話。他確實不知道這話怎麼接，他只是聽孩子說班上有個人帶著打遊戲，那個人考第一。
“再說了，”劉桂蘭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我家文傑考了第一，你家孩子績下，你不從自己孩子上找原因，怪別人家孩子考得好？嫉妒也不是這麼個嫉妒法。”
那個家長的臉漲得通紅，想說什麼又說不出來。旁邊的家長有人低頭憋笑，有人互相換了一下眼神。
班主任劉老師趕打圓場。“家長們，不要爭吵這些沒意義的事。孩子們在家的時候，你們做家長的多管管。哪有管不住自己孩子，把問題怪到別人家孩子頭上的道理？”老師心裡清楚趙文傑確實帶著同學打遊戲，但他是第一名，而且不是剛考了一次第一，是從開學到現在每次考試都是第一。
你拿一個考第一的學生當反面典型，說給誰聽？不是找罵嗎？“這件事就到這裡，我們繼續下一個議題。”
散會以後，劉老師把劉桂蘭留了下來。辦公室裡沒有別人，給劉桂蘭倒了一杯水。
“趙文傑媽媽，我跟你說實話。趙文傑確實帶著班上一些男生打遊戲，我是知道的。但你也別急，我問過其他同學，都是週末玩，沒有耽誤上課。而且趙文傑的績你也看到了，沒有影響。我跟你說這個是讓你心裡有數，回去跟孩子說一下，注意分寸就行。”
劉桂蘭端著水杯，喝了一口。“劉老師，我知道了。回去我說他。但你也得管管那個家長，自己孩子管不好，在會上說，這什麼事。”
劉老師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不知道該點頭還是搖頭。
劉桂蘭回到家，趙文傑正躺在床上看書。他看見他媽臉不對，把書放下了。
“媽，怎麼了？”
劉桂蘭把包往沙發上一扔，坐了下來。“你說怎麼了？今天家長會上，有人告你狀，說你帶著同學打遊戲，影響他家孩子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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