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幣飛揚,太後最寵的孫子爬出棺》第5章 朕會給皇姐一個交代的(1)

作者:快樂小跑驢·4天前

第5章 朕會給皇姐一個代的凌染的目掃過殿,眼尖地瞥見了文景帝丟在地上左都史遞上來的那封摺子,手指,在心裡把李健康記上了一筆賬。

“公主,安兒到底品怎麼樣,絕非微臣一人信口雌黃,整個皇城的百姓還有大小員,多都有耳聞。”

宋清遠躬立在殿中,一副大義滅親。鐵面無私的做派,字字句句都往凌染的心口扎,“他縱是份尊貴,也斷沒有罔顧天家禮法。強搶民的道理!今日這事,若換做尋常百姓家,怕是連喊冤的門路都沒有!”

這副道貌岸然的模樣,看得凌染胃裡一陣翻湧,只覺的噁心頂。

凌染後面站著的太后早就忍到了極致,這會兒忍不住直接開了口,當初就不贊同自己兒嫁給宋清遠,現在還敢把寶貝外孫說的那麼不堪。

發沉,語氣裡的威嚴得人頭皮發麻:“南寧侯這張,倒是生的好巧!”

抬眼掃了宋清遠一眼,眼神里都是鄙夷:“當初染兒生下安兒,執意要跟你和離,哀家還勸過幾句,覺得沒必要鬧到那個地步。”

“今日哀家算是看明白了,染兒當初那步走的再對不過!一個欺上瞞下。私養外室的東西,一點規矩廉恥都不講,也敢在這皇極殿上裝什麼正人君子,真是好大的臉!”

宋清遠臉瞬間白了幾分,急著磕頭辯解:“太后娘娘明鑑!臣當初是與公主和離之後,才結識瞭如今的夫人,長風他是早產,並非足月而生,絕不是臣婚不軌!”

“行了。”太后不耐煩地打斷他,眼皮都沒再抬一下,“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自己心裡比誰都清楚。”

話落,沒再看跪在地上的宋清遠一眼,扶著的手,徑直往座的方向走。龍椅上的文景帝見狀,連忙起快步走下臺階,手穩穩扶住,語氣裡滿是擔憂:“母后,您怎麼過來了?”

“哀家再不來?”太后攥著皇帝的手,指尖都在抖,眼眶瞬間就紅了,“哀家再不來,我的安兒就算死了,都要被這些人潑一的髒水,死都不得瞑目!”

轉頭看了一眼站在殿下。臉慘白的凌染,心疼的聲音都有些發:“可憐我的染兒,這輩子就這麼一個孩子,如今落得個孤苦無依的境地!皇帝你別忘了,當年染兒為了你,吃了多苦。了多罪!如今唯一的孩子沒了,你必須給,給枉死的安兒,一個代!”

“母后放心。”文景帝連忙扶著座旁邊的位置坐,一字一句說的格外鄭重,“兒臣一定會給安兒,給皇姐,一個明明白白的代。”

“安兒是朕的親外甥,他什麼子,朕比誰都清楚,他去月來樓,不過是點了桌酒菜坐了坐,其他什麼事都沒幹。至於強搶民。當街調戲蘇卿的千金,朕倒是覺得著蹊蹺。”

底下跪著的人沒有一個信。

【去月來樓就點一桌菜?其他別的事都沒沾?這話誰信?】

可心裡再怎麼的不信,明面上愣是沒一個人敢接話,更別說開口反駁。

說起來,文景帝這話還真沒做假。凌亦安跑去月來樓,確實真就是純純找個地方躲清淨,除了點菜吃飯,那些七八糟的事是真的沒做。而他躲的不是別人,正是他親孃,長公主凌染。

早個兩三年,凌染就開始圍著凌亦安的婚事唸叨,左一句娶媳婦右一句抱孫子,聽的凌亦安頭都大了。

他明明白白說了好幾回,對這些事沒興趣,一個人過的舒坦,結果他娘倒好,轉頭就胡思想,覺得他是不是不喜歡子。到了後來,更是離譜到直接著他三天兩頭往月來樓跑,非要他用這法子,證明自己喜歡的。

就在殿一片沉默的時候,平侯往前膝行了兩步,額頭抵在地上“皇上,臣願替犬子修齊,給南寧侯世子抵命!只求能平息長公主的怨氣,不要再牽連旁人!”

他心裡清楚,今天這事,絕不可能就這麼輕飄飄揭過去,總得有個人站出來扛下所有。

罷了,都活到這把年紀了,已經夠本了。可修齊不一樣,他的人生才剛剛開頭,總不能就這麼毀了。

他這話剛落,旁邊跪著的葉修齊瞬間紅了眼,猛地往前撲了半步,帶著哭腔喊:“爹!兒子不願意!您要是用自己的命換兒子活著,那兒子寧可自己去死!”

這話音還沒散,宋清遠突然揚著嗓子高聲道:“皇上!平侯世子絕對罪不至死!微臣還是那句話,死者已矣,何苦再為難生者?更何況平侯世子滿腹經綸。才華橫溢,將來定能為我天策王朝鞠躬盡瘁,添磚加瓦!”

他那副痛心疾首。為國家惜才的模樣,演的跟真的一樣,連眉頭都皺得恰到好

可他這話剛說完,下一秒,一方硯臺直直朝著他的頭砸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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