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去餐廳刷盤子吧,但刷盤子也得跟人流啊,我得提前補習一下國際通用語言,省的到時候盤子都刷不明白。所以,我才提出這個選項,想讓你幫我。這下明白了嗎?”
“哦,呃,我好像懂了。”程宴楞楞地點了幾下頭。
齊峳則將視線投向對面的楚巒心,實際上,剛剛他這段發言,大部分都是說給真爺聽的。旨在表達忠心,中心思想為:我對你們齊家的財產沒興趣的,等年了你們就可以把我扔遠點,我保證不會回來!
然而,此時廖南晨正在把手機往楚巒心眼前舉,科普道:“看這個黃的,它就是皮卡丘,這下認識了吧,哈哈!”
哈哈,可能都沒在聽呢。
廖南晨倒是很能三心二用,放下手機捕捉到對話的關鍵詞:“國外?齊峳你要出國玩啊,真好,我爸說等我十八歲生日的時候帶我去阿爾維塔西亞來著,巒心,到時候要不要一起去?我們可以一起學衝浪。”
他把幾個空盤摞到一起,舉了下手,“再來一份!齊峳你也一起,你把你家遊借來,咱們就能坐船去了。”
齊峳比在場所有人都要震驚:“遊?”我家還有這玩意?
“咱們這兒沒海,但你老家不是有?別誤會,我不是故意調查你家,這些是阿喵告訴我的,我們倆是好朋友。嗯……等明年也上,一起去阿爾維塔西亞。怎麼樣巒心?之前還一直吵著要認識你呢。”
楚巒心不置可否,齊峳注意到他抿了抿,似乎是微微笑了一下。
廖南晨是個自說自話的自來,程宴稍微向一點,但可以在日後的補習中慢慢拉近距離,楚巒心嘛,暫時想不到和他搞好關係的方案,還需要用貓狀態多觀察一陣兒。“阿喵”這個外號雖說有點陌生,可對方是廖南晨朋友,後期說不定也會是主角團一員,應當重視。
齊峳默默盤算著今後的計劃,廖南晨突然隔著桌子手拍他,強迫他回了神。
“怎麼了?”他呆呆地過去,只見對方神嚴肅地指了指店門。
“路邊那輛黑車……不會是你家的吧?”
……
一進齊家大門,便可看到別墅的主人齊兆峰坐在長沙發上,腰後託著靠枕,可背得很直。陶寧原本在旁邊的小沙發上,見有人進來,連忙起迎上去,眼睛水汪汪的,像是含著淚,齊峳任拉住雙手,上下仔細打量,再抬起頭時,一滴淚珠剛好從劃過眼角。
齊峳一顆心整個提起來,預大事不妙。
“先坐下吧。”齊兆峰發話了,見兩人都沒,只好抬了下手,“你們兩個都坐。”
“去吧。”陶寧握了握齊峳的手,將他引到小沙發上,自己則是同丈夫坐在一起,以表立場。
齊峳惴惴不安地坐下,他今天跟蹤了楚巒心,參與了打架,進了醫院,還和新認識的同齡人在外面吃了飯。見父親齊兆峰神嚴肅,他甚至判斷不出是以上哪點惹對方生氣。也許是全部吧。
他不出聲,低眉順眼地等待發落,片刻的沉默過後,他只聽得耳邊傳來長長一聲嘆息。
“小峳,抬起頭來。”齊兆峰發令了,他趕照做,對方的目落到他臉上,“今天你和廖家那小子在一起?”
“啊……是。”齊峳不敢否認。
他原本最怕的是自己和楚巒心相見的事暴,導致真爺回家劇被提前發,眼下,齊兆峰卻第一個提起了廖南晨的名字,這令他稍意外,同時也默默鬆了口氣。
“我記得廖家是個獨子,好像南晨?他爸廖海鎮和咱家沒什麼往來,倒是和你姑姑關係不錯。之前,我沒聽說你和他認識。”
“我們,我們是最近才……”齊峳一時編不出瞎話,“因為有共同朋友才悉起來的。”
齊兆峰看了他的反應,反倒悶聲笑了:“怎麼一驚一乍的,我有說不許你朋友嗎?我和廖海鎮確實不悉,但這不應該影響到你友。廖家的海澤科技正是大勢,你和南晨多往來沒什麼壞。”
齊峳無言,只得點了下頭。他似乎明白點什麼,廖南晨背靠他爸,是“有用的人”,一起玩沒關係,甚至應當鼓勵。而此時的楚巒心和程宴則是名不見經傳的小人,充其量算個績不錯的普通同學,齊兆峰就沒把這兩位放在眼裡。怪不得只拿廖南晨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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