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有用的人 為什麼齊家人好像對他的行蹤……
廖南晨在火鍋店點了碗冰，大張旗鼓地擺在齊峳面前：“來吧，甜的。”
既然是齊峳請客，吃飯的地點當然要別人來選。起初，他以為廖南晨會帶他去新城區最漂亮的空中餐廳或哪家知名會所，對方拿著手機點來點去研究好一陣，最後卻讓司機把車停在了楚巒心家門口的一家火鍋店。
門頭平平，裝潢樸素，桌子是很能抑制食慾的不鏽鋼。
“沒辦法，巒心下午還要去便利店的嘛，只能就近隨便吃點了。”廖南晨一口氣下進整盤，用公筷隨意攪拌一圈，“搬家後我還是第一次在這種店裡吃火鍋，巒心，你有沒有來這吃過？”
楚巒心搖搖頭，從坐下起，他就只喝過一口白水，其餘時間沒有作也不說話。
“那你呢？”廖南晨斜著子去夠勺，一抬下，朝向對面兩人正中間。
齊峳不清楚他在問誰，便自己主答了：“我來過。”
“哦？什麼時候？”對方似乎有點驚訝。
……當然是跟蹤楚巒心的時候。這不能說吧。
“以前。”齊峳敷衍了一句，低頭老實吃冰。
坐他旁邊的程宴扭頭去拿贈送的芒果椰子，第一杯先倒給他，又是道歉：“你手機的事……對不起。我知道那個很貴，下週我就重新找打工的地方，爭取早點賠你新的。”
齊峳停下作：“之前那個咖啡店不去了嗎？”
“去不了了，今天那幾個人把我不滿十八的事告訴了店長，我已經被開除了。”程宴拿過楚巒心的杯子，倒滿果，“還好沒波及到你……”
“沒事。”楚巒心接過後抿了一口，眉心稍稍擰了一分。是不合他胃口吧。
“你只有週末才有時間打工？那完了，你幹一年也夠嗆能還上。”毫不留地說完，廖南晨語氣一轉，開始招呼大家夾，“快點快點，已經了，再煮下去就不好吃了。”
程宴楞楞的盯著沸水，沒筷子，似乎是被對方前半句話給嚇著了。
“沒那麼誇張！”齊峳趕安。可他也不知道手機的價格，此時講什麼都顯得沒有說服力，他只好僵地轉移話題，“對了，你去咖啡廳打工，是想掙錢？”
“我想攢錢給妹妹買手錶。電子的那種。”程宴小心地對著夾起來的羊吹氣，他的眼鏡早在之前的奔逃中甩丟了，熱騰騰的蒸汽不會覆在鏡片上，再去影響他的視線，“說班裡的同學都有了，但爸媽覺得沒用，也捨不得錢。最近快過生日了，我就想，我可以自己賺錢買給，不花家裡的錢。”
“你還有一個妹妹？”
“嗯，清清比我小很多。”提到妹妹，程宴臉上出現一笑意。
“今天那夥人是你弟喊來的是吧？那你們兄弟關係有夠糟的。”廖南晨在下菜下的百忙之中空話，“他今年多大，叛逆期？人都有這個時期啦，當年我把我爸酒窖裡的按年份擺好的酒全弄了，還找人定做了一個純金的皮卡丘擺在他每天都拜的財神旁邊——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是空心的，只有個殼子。我還沒敗家到那種程度好不好。”
程宴低下頭，一副跟這個人難以流的樣子，楚巒心也垂下眼簾想了一下：“純金的，皮……”
“皮卡丘。”廖南晨立即撈起手機按螢幕，“不看漫畫不打遊戲的壞就現在這裡了，我認識的人中你是唯一一個不知道皮卡丘的。”
對面的話題越跑越稚，還是旁邊的人更好通一點。齊峳看向程宴，接著問：“那你之後怎麼辦？找得到其他工作嗎。”
“不知道，我打算多找幾個餐館問問看。”
“你妹妹清清，生日是什麼時候？”
“半個月後，還有十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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