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你爹 不，明明是你爹
齊峳：“咪、嗷……”
嗓子怎麼突然卡了一下，得也太不自然了。
他心虛地走近，昂著腦袋用呆滯的著楚巒心，儘量讓自己看起來無辜且……可。
“你來了。”楚巒心簡單掃他一眼，抬朝樓梯走去，“走吧。”
齊峳一側耳朵抖了一下，連忙跟上去。
相較第一次爬樓，他四爪並用的姿勢稍微練了些，追起人來卻仍然有些勉強。好在楚巒心腳步輕慢，每一步都踩得很實，上樓的速度便相應的慢了來下，讓他擁有了勉強跟上去的餘裕。
貓的視野太矮，看不到樓梯的全貌，齊峳判斷不出自己究竟上了幾層，他距離目的地還有多遠，只能目追隨著楚巒心的，機械地揮四肢。
有響自頭頂上放傳來，接著是一陣陌生的腳步聲，大概其他住戶下樓來了。
齊峳仰著脖子想瞧，只看見逐漸靠近的一雙手。前面的楚巒心突然停下來，折返到他邊，手將他整隻貓提了起來。
下樓的是位中年男人，楚巒心對著迎面而來的鄰居微微點頭，算是打了招呼，男人以同樣的方式回應，沒說話，目卻落在他臂間吊著的貓上，角咧開了一點。
但也僅限於此，二人全無談，就這麼肩而過。
齊峳沒工夫探究楚巒心的鄰里關係和不和睦，他全每塊都用力繃，拼命抵抗地心引力防止自己掉下去。
楚巒心把他從地上薅起來後，一隻手到他兩條前爪下，把他夾在手臂與之間，他兩條後垂在半空，時不時還被對方邁上樓梯的大頂一下，既要努力保持平衡，還要忍攻擊。
誰都好，快來人教教這傢伙怎麼抱貓吧！
到達家門口，楚巒心像抱著一顆白菜那樣單手摟他，另一隻手出鑰匙，不太練地開了門。
一進室，齊峳如臨大赦，楚巒心卡在他上的小臂卻毫沒有放鬆的意思，他唯恐自己為第一隻在主人上吊到缺氧的貓，蹬起後掙扎起來，試圖讓對方意識到他是個活。不是白菜。
楚巒心如他所願地垂眸掃了他一眼，手上隨之鬆了勁，他一擺腰，勉強從對方的手臂與之間溜下來，“嗖”地一下落到地上。
只是，在掙的瞬間，他好像覺到爪子上傳來了一小阻力，難道……不會吧。
齊峳心驚膽戰地抬頭，楚巒心沒看他，而是專心盯著自己的袖口。最壞的結果已然發生，他下來的時候，不小心用爪子勾破了對方的袖。
如果是校服還好，可楚巒心今天偏偏穿著如此有非現實的服裝，袖口蓬鬆，著緻十足的蕾，別說貓鋒利的爪子，恐怕被桌沿翹起的木刺劃一下都會破。
當然，最令齊峳到後怕的一點是，楚巒心上這件服怎麼看都不像是他花錢自己買的，可能是打工的制服、演出服或別的什麼，總之，是會需要還回去的那一類。
齊峳自知闖禍，“喵”也不敢再“喵”，小心翼翼地觀察對方的表。
楚巒心仔細挲著袖口找到勾的那一，沉默地注視了很久，口緩緩起伏一下，嘆了口氣。
表看上去沒有太生氣。
齊峳壯著膽子過去，從頭到尾在楚巒心腳上狠狠蹭了一次，想表現出悔過之意。蹭完，他回頭看，楚巒心的上新增了幾醒目的白。
之後一段時間，楚巒心一言不發地掉，換上平日在家中穿的長長。隨後他從屜裡翻出一卷寬膠帶，用它粘遍了服邊邊角角，最後將套裝掛進櫥。
齊峳從對方解第一顆釦子起便十分自覺地閉了眼，但他總覺得心裡不踏實，需要時不時睜開一下看看，以防楚巒心突然揪著他後脖頸把他丟出去，不要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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