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一波未平 我們真的什麼都沒有嗎？
齊峳被楚巒心眼裡的木然驚到了, 心口狂跳不已，手不由自主地抬了起來，不敢再繼續對方了。
見他不回話, 楚巒心垂下了眼簾, 手依然掩在邊，只剩深深的呼吸聲。齊峳順著對方的視 線，也低下頭，他上依然套著昨晚那件睡袍，下襬隨他下蹲的作散開了, 出膝蓋和一截大, 樣子看著的確很不正經。
夜裡線昏暗, 楚巒心又睡了, 整間房約等於只有他一個人, 他沒覺得自己這幅打扮有什麼不妥。這時天大亮，洗手間的踢腳線是一圈應燈帶, 有人走過會自亮起, 打在他上簡直像加了強調特效一樣。
齊峳一把抓住下襬給自己下半裹起來了，後知後覺發現他全上下除了浴袍再無其他, 就這麼奔放自由了一早上，其間還給小周開門，楚巒心起床……怪不得這倆人一見他總要先楞上一會兒。
他這兒正自由著, 楚巒心那邊其實也沒好到哪裡去。昨晚他給人家到全上下就剩一件，楚巒心當時半睡半醒, 可能對這件事就一無所知，結果今天早上一起來發現自己溜溜躺在床上，旁邊還站著一浴袍變態，會被嚇到真是再正常不過。
這麼一想, 齊峳稍微產生了一點愧疚，手把他遞過去的浴巾往上提了提，把楚巒心後背和肩膀一齊遮住了。
他解釋說：“昨天晚上我看你睡著了，就幫你把服子什麼的都下來了。中途你還醒了一次，配合著我上來著，你還記得嗎？”
楚巒心默不作聲，眼裡沒有神，看起來是不記得了。
“要不你再好好想想？我讓你舉手，你就把手舉起來了，之後我還給你掖了被子，找了枕頭給你抱著。”齊峳回想起那時對方乖巧聽話的樣子，也覺得不可思議，要不是楚巒心的服還在沙發上，他都要懷疑夜裡那會兒是他自己在做夢了，“對了，最開始你是因為我拆你錶帶才醒的，我本來想把手錶也給你摘下來，但你一醒，我怕你以為我要表，就沒再了。你這塊應該還貴的吧？”
說著他往楚巒心手腕上掃了一眼，想找輕鬆點的話題轉移對方注意力。不料楚巒心雙肩一抖，像到驚訝似的把手上的表給捂了，向他的目中多了份警覺。好吧，看來的確很貴。
過了半晌，楚巒心才慢慢開口，問：“然後？”
“什麼然後？”齊峳楞了楞才反應過來，接著講幾小時前發生的事，“給你服折騰出我一的汗，看你睡著了，我就去衝了個澡，把酒店的浴袍穿上了，再然後我就躺你邊睡覺了啊，早上是聽見小周敲門才醒的。”
說到這他才想起小周代的話，趕轉告說，“他讓你去開會，現在在一樓大廳裡等你，他拿來的服我放外邊沙發上了，應該是讓你換的。”
“好，我知道了。”楚巒心的表總算有了變化，但還是問，“然後呢？”
齊峳呆呆地看了回去：“沒有然後了啊？”
他的視線跟對方撞上，覺自己呼吸快了一瞬，接著，他倏地站了起來，難以置信地了幾口氣，“你在想什麼？你是覺得我、我佔你便宜了是不是？”
他想到小周見他的時候神也有些詭異，不由得到臉和大腦一同充，“你以為我們做什麼了？該說的我都告訴你了，別的我什麼也沒幹啊？你怎麼能這麼想我！”
居高臨下的視角帶無端給了他底氣，他越說越激，竟開始覺得有些委屈，又重複了一次，“你怎麼能這麼想我……”
楚巒心仰起臉，眼睛微微睜大了些，背上的浴巾難以蓋住他的全，齊峳能清楚地看到他劇烈起伏的口。他不再捂住，一隻手撐在地上，彷彿溺水前一刻般大口呼氣，浴巾邊緣自肩上落，出腰間一小片淤青。
齊峳剛剛還在義憤填膺，這下則真的開始慌了，連帶著聲音都有點抖：“你、你上那個是我弄的嗎？我不記得了，但我肯定不是故意的！要不你也打我一下吧，別生我的氣好不好？”
他沒等對方回應就轉出了門，從護理機裡拽出乾洗好的大，回來蓋在楚巒心背上，襬拖地了也不在乎，“我們先起來好嗎，你這樣坐在地上，一會兒該著涼了，要是發燒我又得照顧你。”
他一不小心說了，好在對方並未在意。楚巒心看著他，呼吸漸漸平緩了一些，問：“我們真的什麼都沒有？”
“沒有啊，我都說了我什麼也——”齊峳沒想到楚巒心不穿服坐在冰涼的地面上只是在糾結這個，一時氣結，不由提高了聲音，“你到底為什麼會這麼想啊！就算我真的對你做了什麼，你也不可能什麼覺都沒有吧！來你現在就給我好好一下，此時此刻，你上和平時有什麼不同沒有？”
楚巒心安靜地垂了會兒頭，微微搖了搖：“我不知道。”
“不知道什麼？”
“不知道有沒有區別。”或許是上了涼，楚巒心的聲音變得有些沙啞，“我又沒試過。”
“……”齊峳原地做了次深呼吸，生氣之餘又覺得有點好笑，緒覆雜，“哦，沒有，沒有嗎。這樣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