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覺腰很痛。”楚巒心突然說。
“啊……是磕到什麼地方了吧，畢竟昨晚那麼混。”齊峳想起自己剛才看到的那片雪青，覺得自己的確是要負一部分責任的，便立刻起去了浴室，開啟花灑試了試水溫，“水正好，先來洗個澡吧，你上都涼了。”
楚巒心點了下頭，磨蹭著站起來，先在盥洗臺前用清水洗了把臉，轉過頭溼漉漉向他：“你先出去。”
“當然當然，我這就走！”齊峳快步走出洗手間，過了會兒，聽見裡面響起了水聲。
他在外邊也沒閒著，先是掉浴袍穿上了與睡，再拎起小周拿來的兩個包裝袋，躡手躡腳走到洗手間門前。
這扇門是磨砂質地，只能看到裡面的影子，可洗手間與浴室隔斷的那扇卻是完全明，就算有水漬做遮擋，從外面也能看的一清二楚。
齊峳當然是不敢進去的，只把第一扇門拉開一個小，胳膊一點一點塞進去，在門側索半晌，將兩個手提袋全掛在了門把手上。其間浴室的水聲停了一陣，當他收回手後才再度響起。
他搖搖頭，不想，楚巒心好像真的很不信任他。
楚巒心出來時已經換好了一正裝，熨帖的西服襯得他腰窄長，齊峳看著那雙向他邁了過來，停在他前，楚巒心一抬手，把其中一個袋子甩到他上：“換上吧。”
齊峳好奇地開啟袋子看了眼，裡面也是考究的套裝：“給我的？這麼周到，不愧是小周。”
他愉快地進了衛生間，把上那件出不得門的睡換了下來，出來後對著新就是一頓猛誇，試圖過誇楚巒心的助理和助理選的服的方式曲線救國，變相拍對方的馬屁。
其實他換上的服不怎麼合，袖子短了一截，遮不住腕骨，子也有些繃。站立時還好，當他坐回沙發上，腳踝便立即出來，大皮與布料合到一起，幾乎可以從中看出隆起的弧度。
他的誇獎大法沒能奏效，楚巒心不但沒顯出高興，目掃過他上時甚至微微皺了眉。
“我要走了。”楚巒心看了看腕錶。
“那我們一起……”齊峳說著就要站起來。
對方搖搖頭：“退房時間在下午，你可以多休息一會兒，在餐廳吃午餐。”
齊峳想了想，明白自己確實不該大搖大擺出現在楚巒心周圍，應了一聲：“那你還會來找我嗎，之後我要怎麼聯絡你？”
楚巒心卻沒反應，好像從未想過這個問題一般。
齊峳楞了，用可憐的目過去：“你不要我了？你不是說讓我聽話嗎，我可以聽，隨隨到。”他從外套裡翻出手機，發現是他在海濱城用的那個，又放回去，拿出另一個，“把你的電話留給我吧，好嗎？我也把我的給你。”
楚巒心接過去，輕輕了螢幕上的裂痕，在上面輸一個號碼：“你打給我，我有空就會接。”
“我要怎麼知道你什麼時候有空？”齊峳怔怔地拿回手機，轉而彎起角，“我知道了，我會一直打的，打到你接為止。”
“不打一下試試？”楚巒心臉上也有了笑意。
“我相信你。”齊峳晃晃手機，揣回兜。
楚巒心走後，他又回床上躺了一陣，迷迷糊糊睡著了，醒來果然覺得。
中午他按指示牌找到餐廳，吃了頓高檔酒店的自助餐。這個時候楚巒心應該已經開完會了吧？回房路上，他試著給楚巒心撥了電話，裡面傳來一個聲，說什麼很抱歉，他打的是個空號。
理之外意料之中，他都沒脾氣可發了，進屋對照著電話本打了訂餐電話，在剛吃飽的基礎上，又把酒店最貴的餐後甜點了個遍。
齊峳吃到第二份帶金箔的冰淇淋時，手機鈴聲響了，他沒報期地接起電話，對面的聲音卻結結實實令他意外了一把。
“你在哪兒呢？”齊葦航在兩句話之間空打了個哈欠，“我這就來救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