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峳記得這個房間的窗戶能開出一個他足以過的空隙,以前他就老是用這種方式溜出齊家。
他緩步走到窗邊,毫不避諱地變貓跳了出去。他在那裡停留了一會兒,隔著玻璃,他看到楚巒心撐著床緩緩坐起來,用手背抹了把臉,翻手腕看向錶盤像是在確認時間。
齊峳沿著湖畔大道走了很長時間,漸漸遠離了齊家。上一次走過這段路時,他嫌遠嫌累,死纏爛打地讓系統贈他一個金手指,能讓他輕鬆穿梭他和楚巒心兩家之間。
今天時間還早,他全當散步,在天完全暗下來之際功打到了一輛計程車。
他按照記憶選擇了目的地,去了齊葦航曾帶他顧過的那間酒吧。
同上次一樣,齊峳一進門就遇到人搭話,他沒心聊天,冷著臉調頭就要往反方向走。
後的年輕人人拉住他,指指自己,問他:“不會吧,你真的對我一點印象也沒有?可我還記得你誒!”
齊峳疑地打量對方一眼,搖搖頭。
“好吧,我想也是啦。”那人攤了攤手,自,“你這樣的邊肯定不可能缺人,我們就見過一面,你不記得也很正常。”
齊峳又仔細瞧了瞧,承認道:“確實沒印象。”
對方也不生氣,反而大笑起來,問:“你看著不像是來朋友的呀,老實說,你來這是想幹什麼?”
齊峳見這人態度隨和,應該不是什麼壞人,想了想,便說:“我打算喝醉,但不能太醉。我還得在這裡學習。”
“學習什麼?”年輕人楞了楞。
齊峳四下。左邊有個端著酒杯的男人向吧檯靠近,低頭朝座位上的人說了幾句話後,手慢慢上對方的背。右面的卡座已經有兩位男士抱到一塊兒了,四條胳膊像跳繩橡皮糖那樣纏起來。
“我來學習一下他們怎麼追人。”齊峳一本正經地回答。
對方笑得直打跌:“那你可真是找錯地方了。”
兩人簡單聊了幾句,也算是認識了,年輕人沒主做自我介紹,齊峳便從他上挑出一個錨點,在心裡稱呼他為長卷。
長卷是個自來,當即跑去來一個朋友,說他這朋友可是高手,有什麼問題儘管問。
齊峳跟他朋友握了手,注意到對方一側耳朵戴了耳釘,上面的寶石折出水藍的彩。
高手藍寶石上來就為他點了份特調做見面禮,長卷笑嘻嘻地在旁邊幫腔,說你不是要驗喝醉的覺嗎,這個正適合你。
齊峳猶豫地抿了幾口,之前喝果酒時那種眩暈並未出現。
看吧,就知道楚巒心給他準備的不是什麼正經酒。他想到這個名字,心臟麻的,立即端起杯子又灌進去一大口。
“別喝這麼快呀。”長卷有些擔憂地著他,幾分鐘後,對方目裡的這份擔憂轉化為了驚恐。
齊峳終於再一次會到了過去那種覺,甚至還要更糟。他先是到全乏力,雙手不聽使喚,頭腦卻依然清醒,接著,胃底像被刺穿似的激起尖銳的疼痛,他一陣頭暈,扶住桌子邊開始乾嘔。
長卷嚇了一跳,幫他在背上了,察覺到此舉沒效果後,便連忙招呼著藍寶石一起攙他去衛生間,邊走邊嘟囔說難道調酒師是在杯子裡下毒啦?
齊峳把今晚喝下的酒全吐了出去,噁心反胃的覺依舊沒有緩解。長卷見他這麼難,十分仗義地替他了車,跟藍寶石一起把他送去了醫院。
這個時間只能掛急診,齊峳被兩個剛認識不久的陌生人攙扶著,到萬分丟人。
他搞不懂自己究竟是怎麼了,明明之前並未對酒產生如此劇烈的反應。總不能是因為這回沒有楚巒心在邊陪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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