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什麼？”程宴不解，“告白的時候為什麼要說對不起？”
“什麼告白？”齊峳也楞楞地看著對方，兩人目相，同時從彼此眼睛裡讀出了滿載的不可思議。
“就是……我喜歡你之類的。”程宴鼻樑，餘匆匆瞥了下門口，或許是因為在工作場合討論這些有種莫名的恥，他加快了語速，“我喜歡你我你我想和你在一起，這種話，你沒說過嗎？”
齊峳機械地眨了下眼，搖搖頭：“沒……啊。”
“既然你連告白都沒有，那他要怎麼拒絕你？”程宴疑地盯了他片刻，看他沒反應，便轉朝外走去，在門口回頭晃了下手機，“我打算把你在這兒訊息告訴齊渺他們，你不介意吧？”
“嗯，你說吧，我不記得他們的號碼，謝謝你幫我通知。”直至對方背影消失在門口，齊峳這才收回了視線，心中一片茫然。
楚巒心說不想看到他，這應該是拒絕吧？但他好像確實沒告白過誒？從始至終，一次“我喜歡你”都沒說過。
他慢慢側過，把被角塞進懷裡，以此綏口傳來的悸，對面有雙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見他許久不，終於忍不住出聲提醒。
“所以你昨晚說要學習怎麼追人，是想把喜歡的男人追回來？”隔壁床特意在“人”前加了重音。
齊峳抬眼去，被對方耳釘上反出的線閃了一下，他瞇了瞇眼，悶悶地“嗯”了一聲：“沒辦法啊，我是第一次喜歡別人嘛，而且還是同。我看過的小說和遊戲裡的那些節都太恥了，不好在現實中用……”
“既然是第一次，你怎麼確定你是真的喜歡他呢？”藍寶石翻坐起來，饒有興趣地問。
“最開始，他是我的朋友。在所有朋友之中，我單獨和他在一起時，最開心。”齊峳了，慢慢地說，“後來我們隔了很多年沒見，再遇到時，他還是和以前一樣，但，怎麼說，看起來更了吧？”
“噢，你喜歡男。”隔壁自顧自地總結。
“不是不是！我沒有喜歡比自己年齡大的。”齊峳也嗖地一下坐起來，顧不上頭暈，急切地為自己辯解，“我說的是因為……他家庭條件不錯，一畢業就進了自家公司，有專屬司機，還有助理。我以前看他穿校服比較多，最近才發現西裝也特別適合他，顯得腰很窄，也……”
他毫沒發覺自己說話時角含著笑，卻準捕捉到了對面人眼中的狡黠。他聲音立刻弱下來，甩甩頭，把腦海中浮現出的畫面晃走。
“校服，西裝，”藍寶石在他對面煞有介事地著下，“我懂了，你不是喜歡男，你是制服控。”
齊峳從高山嵐那兒聽過好多類似的二次元詞彙，但不了別人把這種法放自己上，急忙擺手：“別管我是什麼控了，反正我就是能確認我喜歡他。”
對方的好奇心比他想象得強多了，繼續問：“怎麼確認？”
“這……這要怎麼說。”齊峳垂下眼，是回憶就覺得雙頰發熱，“就是，我發現，就是那個昨天晚上我們不小心在床上摔倒了然後我發現我突然就……”
他話還沒說完就聽到對面人在笑，藍寶石指著他，簡直笑得前仰後合，說摔倒，床上怎麼還能摔倒。
“我不說了。”齊峳不高興地環了環被子角，想躺回床上。
藍寶石忽然住他：“昨晚有人來病房看你，你知道嗎？”
“程宴嗎？”齊峳心中一暖，看來程宴不但沒生他的氣，甚至還很關心他，“就剛剛和我說話那個，他是我很久以前就認識的朋友。”
不料對方卻衝他搖了頭：“是另外的人。但你先別高興，那個人沒穿制服噢。”
“都說別管制服不制服了……”齊峳垮下臉，但還是忍不住期待，“我那時候肯定是睡著了，什麼印象也沒有。你看見他了嗎，那個人長得帥不帥？”
藍寶石瞇著眼睛一笑：“帥的。”
“有多帥，是不是比電視上那些明星還要好看？”
“好看好看，哪個明星都比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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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鈍呆寶也會萬人迷嗎[快穿] 封面](https://imgs.moonshorenovel.com/images/EB4/8Wfj/8Wfj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