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巒心慢慢低下頭，解開鎖定，手機介面仍停留在開啟的相簿上。齊峳安靜地等了一會兒，兩人的視線一齊落在同一個地方，彷彿過了許久，楚巒心手指一，快飛地點選了什麼，把螢幕給他看，一副任由檢查的樣子。
“這可不能算是解釋啊。”齊峳沈聲說，口又一次發堵，“就算刪掉了，其他地方肯定也會有備份吧？”
“有。”這回對方承認得很果斷，“而且，相簿裡的也可以覆原。”
楚巒心抬高螢幕，當即就在他面前演示了一通，照片從回收站找回，按照儲存時間分散在各，與其他圖片混雜在一起。
“我之前刪除過很多次，每一次都能在失效前找回，然後把它們重新整理進獨立的相簿裡。”楚巒心划螢幕，練地選中照片，新建相簿，就像過去做過無數次的那樣，一張張收集起拍攝於大洋另一端的相片。
齊峳見對方不再說話，繼續問道：“為什麼？”
“因為想看到你，所以有了這些照片。”楚巒心沒抬頭，低垂的眼睫時不時扇一下，手指仍點在螢幕上，“不想看的你的時候就刪掉。”他的話語出現一刻停頓，“但最後還是想看，就一直留到了現在。”
“怪不得之前我說不知道你過去幾年是什麼樣子時你沒反應。”齊峳盡力笑了一下，隨後嘆了口氣，聲音也輕得如同嘆息，“原來不知道的只有我，我離開後是怎樣，你一直都看在眼裡。”
可能是心虛，對方手上的作明顯停了一下，齊峳垂眼掃過螢幕，目捕捉到了一點，他出手，懸空著在手機上方點了點，指尖正朝著其中一張照片，“這個就不用了吧，我和別人的照片你也要一起留著看嗎？”
指的正是他和葦航哥在路邊的那張合影。
齊峳覺自己此刻壞得十分可惡。他瞥到這張照片純屬巧合，專門提出來卻是實打實的故意。
他又不是什麼明星，猝然得知自己過去幾年間都在被人監視，還留下數以百計的拍照，這事兒落在誰上都會覺得彆扭。況且楚巒心還因為這張照片誤會過他，風水流轉，他現在稍微調戲回去也是可以的吧？
此話一齣，的確效果顯著，楚巒心聞言雙肩一抖，緩緩揚起了頭，雙手直接垂下去，連整理到一半的相簿都不顧了，只是靜靜地盯著他，一言不發。
齊峳登時有點心慌，連忙解釋：“我們本沒到，真的，是這張照片拍攝角度有問題。我、我其實是想看你吃醋才提的，你把它刪掉吧，對不起啊……”
他實在不會安人，到最後只剩下道歉，楚巒心目不轉睛地看了他幾秒，竟意外地笑了一下，眼睛也跟著彎起來。
“不用。”楚巒心慢慢搖頭，“這張照片是最後一次，之後我沒再找人拍過你。”
“嗯……我知道。”齊峳模糊地應了一聲，心想當然啦，在這之後他就徹底離開海濱了，就算想拍也拍不到啊。
他沒覺出彼此話間有什麼對不上的地方，輕輕問，“那，那你看了這個，到底有沒有吃醋啊。”
“……”楚巒心沒出聲，眼睛盯著他，漆黑的瞳仁映不出什麼緒，他只能從中看到自己的倒影。他看著那道影子越來越近……
“不、不行。”齊峳破天荒地到有點害怕，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抬起條胳膊遮住下半張臉。
楚巒心這時才眨了下眼，視線微微晃，投向他的目摻雜著一疑：“什麼不行？”
“哦，我，我是說，我以為……”齊峳眼珠轉，企圖把腦海中莫名升起的畫面驅散開，“就是，有一條定律你知不知道？”
他艱難地豎起一手指，擋在臉前，“兩個人對視太長時間，就會親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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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人節，齊峳送巧克力
齊：大師手作，一千一塊。
楚：什麼大師這麼貴？
齊：我這個大師。
。力克巧要討峳齊，節人是還
。半一我分：齊
。個這吃能不貓：楚
！！！哦是：峳齊
……：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