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足矣,不可貪杯。」
蔣超的心更塞了。
宋懷檸又從揹簍裡取出一株野山參:「不知這株野山參錢掌櫃可收?」
見到人參的第一眼,錢掌櫃便知這絕對是一株極品好參。
趕忙手接過,小心翼翼的擺到一個墊上,細細端詳起來。
錢掌櫃一邊兒看一邊嘆:「這株野山參的年份最都是五十年往上!小娘子好運氣竟得此珍寶。」
宋懷檸也驚訝了一瞬,以為長出來的子株頂多就是二十年份左右,沒料到竟有五十年,果然還是太低估空間出品的藥材了。
還不等宋懷檸說些什麼,錢掌櫃猛的一拍大,滿臉可惜:「怎麼如此不小心,這幾鬚竟然挖斷了,如此品相的野山參,不完整太可惜了!」
連帶看向宋懷檸的眼神都滿是哀怨,像是宋懷檸毀了一件稀世珍寶一般。
宋懷檸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
當時只顧著興,直接把人參給拔出來,不過可不敢說,怕錢掌櫃心疼的暈過去。
「嘁,果真是鄉下來的野丫頭,都沒長齊學人挖什麼藥材。」
李老大夫沒喝到茶,心裡也憋著一氣,說出的話更是怪氣,宋懷檸的臉瞬間沉了下來。
錢掌櫃強忍想罵人的衝,適時,暫時轉移了宋懷檸的注意力。
」上次匆忙,還未請教小娘子貴姓?」
「免貴姓宋,家中行一。」
錢掌櫃恍然:「原來是宋大娘子,幸會幸會。」說著錢掌櫃還的微微拱了拱手。
往後還能不能喝上這茶還得靠呢,錢掌櫃自然而然的客氣上幾分。
「不知這野山參宋大娘子可否割?」
「錢掌櫃客氣了,我今日帶它來本就是準備出手的。」
「宋大娘子放心,我們福臨醫館叟無欺,價格絕對公道,只是這株野山參的鬚不完整,價格也會低一些。「沉片刻開價道:」一百五十兩收,宋大娘子看看是否可行?」
「三百兩,這株野山參我要了。」
宋懷檸也是滿意這個價格的,還沒來得及答應,便被一道聲音給打斷了。
蔣家大郎又登場了。
「你怎麼還沒回去休息?」宋懷檸不解的問道。
蔣福攙扶這蔣超來到藥櫃前,後者大手一揮,取出三百兩銀票放在宋懷檸跟前。
「我坐大堂裡氣,屋子裡待著悶得慌。」
錢掌櫃被蔣超這一波作給整懵了,反應過來後頓時苦著一張臉:「蔣大郎君這又是何必,俗話說的好君子不奪人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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