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我堂堂蔣家大郎的命不值這一百五十兩?」
蔣超的也跟抹了「」一樣。
臊的李老大夫滿臉通紅,那話確實是他說的,他本辯無可辯。
更氣的是蔣超連一點臉面都不給他留,將他家事全給抖摟出來了,也是在心裡恨上了蔣超,卻又不敢當面頂撞蔣超。
宋懷檸見有人出頭,也樂的在一旁津津有味的看戲,就差來把瓜子邊磕邊欣賞。
還不忘囑咐蔣超一句:「緒別太激,對你恢復有影響。」
錢掌櫃在一旁急的團團轉,愣是不進一句話。
李老大夫本就氣的不行,見宋懷檸開口,一肚子邪火全部撒在上了,哪怕氣急了也知權衡利弊,知道柿子要挑的。
「小小年紀不學好,不知從哪個土郎中那學來的土辦法就敢給人治病。
你懂什麼行醫問診嗎?裝模作樣倒是厲害的很。
連個野山參都不會挖的人,學什麼醫?
救一次人就以為自己了不起,尾都快翹到天上去了,我呸!」
「你個老頭。。。」蔣超剛想罵回去,被宋懷檸一把攔住了。
「都跟你說了別氣。」宋懷檸語氣淡淡的,說出的話卻不容質疑。
蔣超聞言,立刻乖乖的站在宋懷檸後,一句話都不敢多說。
一旁的蔣福看的稀奇,自家郎君不論在家還是在外都算是有名的小霸王,要不是這子拖累了他,估計會更瘋,沒料到竟然如此聽這宋大娘子的話。
難不這就是傳說中的一降一?
「你的不要,我可以直接給你扎一針讓你一句屁話都說不出,省得你狗裡吐不出象牙,淨說些難聽話惹人厭煩。」
李滿堂一早上啥也沒吃,淨吃癟了。
「你算個什麼東西就敢罵我是狗?你知道我背後是誰嗎!」
「哦喲!」宋懷檸一臉不可思議看向李滿堂:「不會就是縣太爺吧!」
李滿堂:。。。。他怎麼一時氣急忘了方才蔣超把他的底都給掉了。
手指抖的指著宋懷檸,這跟灌了鉛一般什麼反駁的話都說不出。
宋懷檸還有一句話沒說的是,他背靠的大山馬上都要自難保了,誰還給他撐腰?
就憑那個給縣令做第十八房小妾的兒嗎?別開玩笑了。
「不過我覺得你前面的話說的很對。。。。。。我確實就是跟土郎中學的三腳貓醫。」
可明眼人都聽得出宋懷檸這是在反罵李滿堂,認可他就是狗這件事。
「噗呲。」蔣福沒忍住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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